。
重庆军工局要造新炮、造火药,铜铁和火药都是硬通货,多多益善。
而且舟山军确实暂时用不上这些,他们目前没有军工,也没有枪炮的能力,只要有武器就足够了。
“既如此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他拱了拱手。
张名振哈哈一笑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
刘孔昭又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另外,陆公子,我们水师这次也俘获了不少船只。大小船只共计一百三十多艘,里头有艍船、犁䑸船、沙船、哨船、唬船,还有两艘福船。”
“我看,咱们平分最好!”
陆安想了想,道:“我会让汪大海去负责此事,不过我们不要海船。川东水师主要在长江上游和内河活动,海船吃水深、船体大,进了内河反而不好使。福船、艍船这类大海船,都留给舟山军和诚意伯的水师。”
张名振点头:“也好,我们舟山军常在海上活动,海船正合用。”
张煌言道:“那沙船、哨船、唬船这些中小船只,公子多分些,你们在内河作战,这些船更合用。”
陆安也不客气,点头道:“谢过了,具体的数量,我让汪大海和诚意伯的人去对接。”
四人又聊了几句,气氛轻松了许多。
张名振忽然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遗憾。
“如今我们在镇江这有了这般天下瞩目的大胜,如果孙可望和延平郡王都能派兵前来,我们一定可以趁势收复整个江南!”
张煌言也叹了口气,点头道:“是啊,刘文秀若能从常德东下,延平郡王若能从海上西进,我们三路会师,南京可下,江南可复,长江半壁可图,只可惜,唉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孙可望的私心,朱成功的拖延,让这个大好机会白白溜走了。
刘孔昭倒是看得开,捋着胡子说:“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,能打赢这一仗,歼灭江南清军有生力量,缴获这么多物资,已经是老天爷开眼了。”
陆安笑了,笑容里不只是有遗憾,更有一种务实的、向前看的豁达。
“没事,如今江南清军主力尽灭,只剩下零散残部和抚标营固守南京,我们又控扼长江上下游。
如此趁着清军别省援军还没到,正是我们将这江南搅个天翻地覆的时候!”
此言一出,三人皆是满怀期待地注视陆安。
就见陆安转身,面朝北方,目光越过长江,落在对岸的方向。
那里,是瓜洲。
再往北,则是扬州。
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跟着他,望向北方。
“接下来,该去扬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