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形象。
“你回来不可能,补课更不可能!”赶在庄超英开口前,黄玲给他提了个建议,“你就继续在学校的杂物间住,你可以用学校的教室给你的学生们讲课,你想讲到几点就讲到几点。不要来家里打扰我们母子三个,还有周围的邻居们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你应该也不想当着你学生们的面被我揍一顿吧?而且我也不保证我发起火来,不会对你的学生们动手。”
庄超英这下是什么话都没有了,他还不想丢人丢到外面去。
几天后,分房的消息终于下来了。
只不过人家还有一个多月才能搬走,预计要元旦的时候黄玲才能搬进去。黄玲也不在意多等些时间,只要名额定下了就好,只要定下了,那黄玲就可以离婚了。
她在上了晚班的第二天休息的时候去了棉纺厂附中找庄超英。
“阿玲,你怎么来了?”庄超英脸上带着喜意,他以为黄玲是来告诉他,他可以回家了。
可接下来黄玲一句话就让他的笑容僵住了,“我要离婚,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厂办拿介绍信。”
“离婚?!”庄超英摆手,“我不同意!”
“你不同意也得同意,我不想跟你过了。”她从包里抽出一把菜刀,“反正我要么丧夫,要么离婚,你自己选!”
庄超英看着那把被黄玲特意磨得冒着寒光的菜刀,咽了咽口水,又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,“阿玲,咱们结婚也有十二三年了,还生了两个孩子,就不能好好过下去吗?”
“不能!”黄玲一把将菜刀放到了庄超英的肩膀上,“你选!是死,还是离婚?!”
“离!我选离婚!”庄超英吓得一脑门的冷汗,等黄玲把刀放下去,他才缓了口气。
“厂办的人一定会调解,我现在教你怎么说,到时候回话的时候不要给我出错。”
大约十五分钟后,两人一起到了厂办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