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臂膀,指尖细细摩挲,哽咽道:“瘦了,我儿辛苦了。”
白静轩摇摇头,温和回道:“孩儿不辛苦,孩儿一切都好,父亲母亲这一路才是辛苦。”
一旁年仅十岁的白静羽活泼好动,性子跳脱,好不容易见到哥哥,他一股脑冲上前抱住白静轩的腰,仰着一张稚嫩清秀的小脸,“大哥!我好想大哥!”
白静轩抬手揉了揉幼弟的脑袋,“大哥也想你,汴京城有很多好吃的,回头大哥带你和你姐姐去吃。”
白静羽眼睛瞬间亮晶晶,“真的吗?”
白静宜笑着应下,“那可说好了,妹妹等着大哥!”
一家人寒暄片刻,便依次登上马车,往清平坊的白府而去。
一路车马劳顿,一家人简单梳洗过后,围坐在正厅用了团圆家宴。桌上菜肴丰盛,皆是家中厨子精心烹制,兼顾南北口味。席间笑语闲谈,一室温馨和睦。
待安顿妥当,一家人在汴京的生活,正式步入正轨。
最先要安排的,便是家里最小的白静羽。
白静羽天资尚可,却生性好动,顽劣散漫。白砚有心将他也栽培成才,不求如同兄长一般高中探花,只求他知书达理,明辨是非,将来可守好家业,安稳度日。
汴京书院林立,良莠不齐。有专为权贵子弟开设的贵族书院,也有寒门聚集的普通书院,虽质朴却师资参差。
白砚不愿白静羽沾染纨绔陋习,也不愿他屈就于师资浅薄的学堂。他和白静轩几番打听,白静轩还问了同僚的建议,最终父子俩为白静羽选定了城南的嵩阳书院。
嵩阳书院规矩森严,学风淳朴,山长学识渊博,门下弟子多是品行端正的清白人家子弟,不攀比权贵,不沉溺奢靡,最适合白静羽静心求学。
敲定书院第二日,白砚便亲自带着幼子前去报名。经过考教后,白静羽顺利入学。
白静羽入学之事落定,白砚与方氏便将心思放到了儿女亲事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