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怎会害我腹中孩儿!那是他的亲骨肉,齐月宾,我知道你恨我入骨,你故意编造谎言骗我!”
“骗你?我何须骗你一个冷宫庶人?年羹尧傲慢不逊,野心勃勃,若是你平安生下男胎,来日皇上登基,有年羹尧这个亲舅舅在,皇上性命危矣!所以皇上岂能容下你腹中的孩子?怪只怪你的哥哥是年羹尧,是他连累了你!”
见年世兰还没接受这个真相,齐嫔继续道:“所以在你小产之后,我除了被你搓磨,其他时候都安然无恙,入宫后我被封为妃位,这是太后、皇上、皇后欠我的,是他们补偿我的。哦,对了,你知道你为什么后来多年都没有身孕吗?”
“为什么?”年世兰咬着牙问道。
“因为欢宜香,欢宜香里加了足量的麝香,你日日闻着那麝香的味道自是不能有孕了。年世兰啊年世兰,你的一生当真是可怜又可笑。”
年世兰浑身冰冷,两行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。十余年的爱恨嗔痴、执念怨恨,瞬间沦为一场天大的笑话。
齐嫔恨年世兰,却也了解年世兰,以她的脾性,知道了这些真相后是活不下去的。齐嫔最后看了她一眼,就转身准备离开。
年世兰早已被恨意冲昏了理智,她一把扯下自己颈间的龙华,猛地扑了过去,将龙华缠在齐嫔脖颈上,双手死死攥紧两端,用尽全身力气收紧!
齐嫔猝不及防,脖颈被死死勒住,呼吸骤然滞涩,双手拼命拉扯着龙华,双腿剧烈挣扎扭动,却根本抵不过濒临疯狂的年世兰。
吉祥见了忙上去帮忙,却被年世兰一脚踹飞,年世兰是从翊坤宫直接被带来冷宫的,此刻还穿着花盆底鞋,这一踹直接给吉祥踹的吐了血。
不过片刻功夫,齐嫔就双眼圆睁,四肢无力垂落,彻底没了气息。
吉祥看着自家娘娘的尸体,哭的撕心裂肺,最后愤恨地瞪了年世兰一眼,就捂着巨痛的肚子就冲出冷宫,往养心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