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那她也就难以再学习宫务。而华妃也会因苛待嫔妃惹得胤禛不悦,届时她再顺势出手,说不准也能收回华妃手中的宫权。哪怕不能收回全部,起码也能拿回一部分。
无论如何,她都是坐收渔翁之利的那个。
华妃此行没带智囊曹贵人,根本看不出皇后的心思。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“好好教导”沈眉庄。
于是次日傍晚,华妃便直接命周宁海去咸福宫传沈眉庄,说是要“教导”她处理宫务。
沈眉庄心中虽然不安,却也不敢违逆华妃的意思,只得带着采月匆匆前往翊坤宫。翊坤宫内气氛凝重,华妃歪倒在罗汉床上,任由颂芝给她揉捏着腿。
沈眉庄进门后忙蹲下身向华妃请安,华妃闻声缓缓睁开眼,“皇上既然命你学习宫务,那皇后和本宫就有教导你之责。皇后年老多病,所以就只能本宫来教你了。周宁海!”
周宁海闻言立即将一摞账册拿了出来。
沈眉庄不知这是何意,就听华妃道:“沈贵人既然要学习宫务,就先从了解往年的账册开始吧。”
沈眉庄还以为华妃是让她看账册,却不想接下来华妃继续道:“沈贵人出自大家,自然听过张溥独创的‘七录七焚’读书法。张溥每读书必手抄六七遍,抄完朗读后即焚毁,反复至七次为止。七次下令,书中内容就都记在心里了。来人,伺候沈贵人笔墨,本宫相信沈贵人抄完七遍后也能将账册内容都记个清楚,如此方才不辜负圣心。”
沈眉庄心里慌乱得不行,双手紧紧攥着帕子。她下意识张了张嘴,想要辩驳几句。这么一大摞账册,要抄录七遍,华妃分明是故意刁难!
可话到嘴边,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不过是个小小的贵人,哪里敢在华妃的翊坤宫跟她作对。
周宁海见沈眉庄迟迟不动,冷笑着催促道:“沈贵人,娘娘的吩咐可不敢耽搁,仔细误了时辰,请吧!”
沈眉庄眼底闪过委屈与不甘,却终究无可奈何,只得在宫人备好的案前坐下,拿起笔,不情不愿地开始抄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