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在广场的另一侧停下。
车门打开,一个个穿着同样制服的驾驶员从里面跳了下来,开始对车辆进行检查。
整个广场,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无论是诺克萨斯的老兵,还是刚刚投降的阿卡迪亚俘虏,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钢铁造物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东西?”一个士兵喃喃自语。
“没有马……它自己会动!是魔法吗?”
“你看那外壳,全是钢铁!刀剑根本砍不进去吧?”
士兵们站在路的两边,指指点点,脸上全是震惊和好奇。
莱因哈特和菲利普已经快步冲了过去,围着一辆装甲车,像是抚摸情人一样,用手敲了敲那厚重的钢板,发出沉闷的梆梆声。
“我的神啊……”莱因哈特看着这辆车,又看了看车顶上那挺比加特林还要粗大的机枪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刚刚才为十二联装炮车而宣誓效忠,认为那就是战争艺术的极致。
可现在,看到眼前这个能自己移动的钢铁堡垒,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敲得粉碎。
骑士的时代过去了。
现在看来,连炮兵的时代,都可能要被刷新了。
多萝西也呆住了。
她挽着肖恩的手臂,下意识地收紧。
她看着那些充满未来感的黑色装甲车,又转头看向身边这个少年的侧脸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仿佛这一切本就该如此。
多萝西忽然明白了。
她,她的哥哥,她的家族,还有整个埃尔斯王国……在肖恩的宏大棋盘上,或许连当一颗棋子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们只是棋盘本身,在被这个人,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,重新塑造。
她以为自己付出了尊严,换来了家族的生路。
现在才发现,自己可能只是侥幸搭上了一艘即将驶向新世界的巨轮。
而她付出的那点东西,连一张船票的边角料都算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