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打的天翻地覆,好让那些三教圣人看看,你韩楚风的道,跟他们比起来如何。”
小镇官署,大骊藩王宋长镜没来由心头一跳,霍然起身,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桌案,跳脚骂娘:“韩楚风!你这个王八蛋,你想把这骊珠洞天拆了不成?!”
青牛背上,苦行僧双手合十,仰头望向空中那如神似魔的身影,低眉垂目,深深一拜,悲悯长叹:“佛曰: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。韩施主以身为容器,纳万千怨煞……此等大慈悲,大毅力,贫僧自愧不如。”
地面上,英气少女早已泪流满面,她感受得到,此刻韩楚风正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,那是万鬼噬心、煞气蚀骨、被人碎尸万段的煎熬。
阮秀手腕上的赤红手镯疯狂震颤,她仰着头,不知如何是好。
桓澍脸色惨白,眼中露出骇然之色,他在战场上感悟的杀戮剑意,在这滔天煞气洪流面前,竟如萤火之于皓月,渺小得可笑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桓澍嘶声道,“你怎可能承受如此煞气而不疯?不,这不可能,不可能!”
韩楚风轻笑,抬起右手,五指虚握,漫天煞气骤然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血色长剑,“这一剑,名为——一息九万重!”
剑成,天地晦暗!
剑落,日月无光!
小镇积压千年的磅礴煞气如天河倒悬,朝着桓澍当头压下!
桓澍眼前一黑,整个人倒飞出去,喷出一大口黑血,他单膝跪地,面色惨白如纸,难以置信望着空中那道身影,“你……你竟能将煞气运用到如此地步……”
韩楚风缓缓落地,周身煞气如潮水般退去,他持雪白长剑抵在桓澍眉心,沙哑开口:“桓澍,我这一剑……可还入得了你的眼?”
桓澍沉默良久,忽然放声大笑:“哈哈哈哈!好!好一个韩楚风!这一剑,我桓澍心服口服!”
他挣扎着站起身,朝韩楚风抱拳一礼:“今日之败,桓澍铭记于心。他日若有机会,再向韩兄讨教!”
说罢,竟不再停留,转身便离去小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