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动的飞剑,想了想,还是问道:“她...可还好?”
妇人暗中松了口气,戚戚然低声道:“自清风城一别,她日思夜想,说只要能与您再见上一面,便是死,也此生无憾。”
韩楚风摇了摇头,低语道:“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他轻挥衣袖,威压尽散,许氏妇人如释重负。
俊秀青年对许氏妇人和卢家家主说道:“你们留下,其余人等一律退出水榭。”
众人闻言,如蒙大赦,匆匆退散。
许氏妇人柔声叮嘱了红袍男孩几句,便遣他速离此地。
待只剩下三人时,韩楚风也不废话,开门见山:“说吧,你们来小镇所图为何?跟卢氏又做了什么交易?除了这副宝甲,还在谋划什么?若有半句虚言……”
霎时,一股磅礴威压如山崩海啸,骤然砸在二人头顶。
“噗通!”
许氏妇人与卢稷膝盖一软,竟是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方才还颐指气使,视小镇百姓如蝼蚁的妇人,此刻脸颊死死贴在地面,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跪在韩楚风脚边。当真应了韩楚风来时那句“让清风城那个骚娘们儿跪着来见我”。
她心中屈辱滔天,羞愤欲死,却又不敢流露出半分怨恨,甚至连复仇的念头都不敢有。
因为眼前之人的行事作风,当真是毫无顾忌可言,便是一怒之下杀光整个清风城,也不无可能。
韩楚风倚着栏杆,指尖轻叩,每一声都似敲在二人神魂之上。
许氏妇人死死咬着嘴唇,直至渗出血丝,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有些沙哑:“韩仙师息怒……此事……此事关乎我两族存亡,妾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她不敢再有丝毫隐瞒,将事情一五一十说给韩楚风听,卢稷则神色如常,时不时补充细节。
“剑经?刘羡阳竟是那人的后代?那岂不是与......”
韩楚风心中思忖,面上不显,左手掐诀起卦,半晌,俊秀青年缓缓起身,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,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二人,如神明俯瞰蝼蚁。
“回去告诉许浑,他想要宝甲,一袋子精金铜钱可是不够。至于正阳山那头老畜生,你也帮我带句话,当年小爷心情好才没砍了它的脑袋吃猴脑,区区元婴而已,再敢放肆,我离开小镇后,第一件事,便是让正阳山寸草不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