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扫过:“这身打扮,还挺合适。”他走到兵器架前,取下一张弓,递给她,“用这个。”
烈凰接过弓试了试,比顾珩方才那张要软,但对如今的她,恐怕仍有些吃力。
她走入场中,在箭壶中抽出一支箭。
搭箭、扣弦、开弓。动作流畅,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。
可当弓弦拉至七分时,手臂便开始发颤。那股曾经奔腾如江河的内力,如今只是微弱的溪流。
她咬牙稳住,目光锁定百步外的箭靶,靶心在视线中微微晃动。
烈凰……不能丢人。尤其不能在他面前。
不行,不能有杂念!她又想起点茶的事。
她不再去想只有三成的内力,不再去想身后看着自己的顾珩,甚至不再去想能不能射中箭靶。她眼中只有弓与箭。
“嗖——”
箭矢离弦。虽然不如顾珩射出的迅猛,却也稳稳扎进靶子,几乎射中靶心。
“准头尚可。”顾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不知何时,侍卫牵来一匹马。
它通体雪白,颈上鬃毛在阳光映照下,透着淡淡的浅金,四蹄修长有力,优雅地踏在沙地上。
烈凰的目光落在它身上。
只一瞬。
仿佛一道惊雷,又像时光逆转。她整个人僵在原地,周遭所有的声音瞬间褪去,只剩下她胸腔里疯狂的心跳。
不可能。
她的目光死死锁住马儿。它那双大而清亮的眼睛,正沉静地回望着她,顾盼间,有一股不屈的灵气。
白马忽然打了个响鼻,竟挣脱了侍卫手中的缰绳,朝她走过来。
一步,两步。
它在烈凰面前停下,低下头,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手背上。然后,用它光滑的额头,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。
就是这个动作。
当年在沧澜军马场,那匹桀骜不驯的烈马,在踢伤马师、撞断围栏后,与她对峙三天三夜。
第四日天亮时,它就是这样,低下头主动走向她,将额头抵在她的掌心
第二十九章 吉量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