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盛行,她无所谓地道:“不就是扎针嘛,刀剑我都受过,没什么大不了,沈大人,您和殿下为何如此紧张?”
顾珩见沈砚没有说到关键,轻咳一声提醒。
“这……”沈砚一咬牙,“姑娘是否知晓,任督二脉与十二正经贯通周身,被医之人需……褪尽衣衫,方可施针。”
“褪……褪尽衣衫!”她也是心头一凛,这确实有些出乎意料。
见她迟迟没有回应,顾珩缓缓转身,与沈砚交换一下眼神。
沈砚道:“既然姑娘觉得不妥,那卑职就去回绝了,另觅良医……”
“别!”烈凰猛地抬头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“我治!我也是军人,负伤医治,天经地义,哪有那么多讲究。”
沈砚悚然抬头,不过他看的是顾珩。此时,他看到殿下的脸色慢慢变白,再由白转青。
“你就如此没有避讳!答应的如此痛快!”
顾珩的话里带着莫名其妙的怒意,瞬间点燃了她的脾气。
“殿下,您要是不想让他给我医治,您就不会让沈大人与我讲,我答应了,您又如此生气!到底是想不想让我治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顾珩居然被她气到语塞,负在身后握起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,盯着她的目光复杂难辨。“你又没了体统,你呀我的!”
“殿下不是说过,有外人的时候要留意,沈大人又不是外人。”
沈砚暗暗叫苦,自己夹在中间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顾珩忽然笑了笑,这丫头现在越发牙尖嘴利,但都是他教导的,也算是作茧自缚。
他用手摩挲着青玉麒麟镇纸,良久方道:“治也可以,但不能按照他的方式,我会安排墨竹去做。不过,我要提醒你,针刺穴位、贯通经脉,必然格外痛苦,到时你别后悔就行。”
三日后,黄昏。
和畅轩的暖阁,窗户用厚重帘幕遮挡,室内点了十余盏灯,照得亮如白昼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香。
烈凰站在屏风后,看着墨竹手中的衣裳,脸颊发烫。
那是一件用素
第二十六章 疗伤(上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