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。
“哦,大舅妈,您不用理他,我去年比赛受伤了,姥姥病了我妈实在走不开,想让他帮着照顾一下我,他说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,不肯来。”
“我已经长大了,谁对我好,我就对谁好,至于别的人,都是路人。”
于澜冷静道:“如果他再烦您,您告诉我,我来处理。”
许飘飘满意地欣赏了坐在对面的男人脸色变化的过程,笑道:“傻孩子,这点小事,不用你来,晚上等你来家里。”
“好。”
对面那男人还欲言又止。
许飘飘笑眯眯道:“秦总,既然我们家孩子是这个态度,如果你再打扰悠悠训练,我不确保你的公司不会遇到什么麻烦,就算我不行,还有霍氏在。”
她这些年下来,眉眼之间和霍季深已经有些神似。
看一眼,就让对面的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。
一桌人面面相觑,都不敢再提这个话题。
“悠悠,这样你满意吗?”
“满意!谢谢大舅妈,那我去接小鱼放学!”
于澜满意了,许飘飘也满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