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让人接受,只是霍季深这个当爹的,已经失去了理智。
许飘飘安抚他。
“等画画放学回来,我们问问?”
霍季深猛然站起来。
“不行,我们去接她放学。”
“哎呦,你冷静一点,今天我妈去接了。”
许真理和熊捷约好了看了几个画展,顺带接两个孩子放学。
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。
霍季深看着那张纸条,就怒火中烧。
许飘飘倒是觉得,这孩子的字写得不错,人应该也是不错的。
只是霍季深现在根本听不进去这样的话。
满心都是自家的白菜要被猪给拱了。
连画放学后,一家人在一起吃饭。
期间连画看了霍季深好几次。
“爸爸,你不舒服吗?还是我脸上有东西?”
爸爸今晚上老看她。
搞得连画都有点不知所措。
霍季深轻声咳嗽,“不是,画画,爸爸今天帮你整理了一下书架,没关系吧?”
“没关系,谢谢爸爸。”
霍季深又咳嗽一声。
连画疑惑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