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字字如雷!砸在王苑杰的头顶。
“冤枉!臣冤枉啊!”王苑杰嘶吼道,“臣对陛下忠心耿耿,这是何景的诬陷!是何景构陷老臣!老臣清贫一生,从未贪墨过半两赈灾银啊!”
李德全:“周庸将那三百万两赈灾银藏在家中枯井中,那银子都堆成了银山!王大人敢说,这跟你没关系?!”
王苑杰怔怔:“三百万两?三百万两?!”
他为官多年,自认算是大贪官了,也不过几十万家底。
古往今来最遗臭万年的巨贪,也才贪了二百零二万七千两白银。
周庸竟贪了三百万两?!
“臣冤枉!臣冤枉啊!”王苑杰字字啼血,“这三百万两,老臣不知情啊!当真毫不知情啊!”
王苑杰身侧,那周老侯爷听闻这惊天数目,惊骇之下,竟是一口气没提上来,身子猛地向后一仰,两眼圆睁,竟然当场死了!
……
此时,舒华宫。
青美人端上两盏热茶,随后退了出去,掩上了殿门。
正殿内,只剩萧璃月与何景二人。
萧璃月道:“何相放心,这周围没有听风卫。”
何景感叹:“没想到,青美人竟也是大长公主的人。”
这位大长公主起势不过一年光景,可竟已生出了一种大势已成的磅礴之感。
何景收敛心神,缓缓站起身,对着萧璃月郑重一拜:“臣何景,谢大长公主救命之恩。”
昨夜陛下召见,以“民怨化浊气、败坏仙缘”为由,步步紧逼,逼他要么交出百万白银,要么写下罪己疏以谢天下。
何景迟迟未动,本以为皇后娘娘会出手保他,可没想到,娘娘出手之前,御前一个小太监忽然不慎失言。
那小太监说,无意中听到户部侍郎周庸与户部尚书王苑杰说话,说什么,那三百万两白银已经藏在了周府后花园的一口枯井中。
此言一出,陛下大怒,当即下令金吾卫围了周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