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清水在她旁边半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三年前的画面顺着这句话翻了上来。
京市的咖啡厅。
许梦晗坐在对面,先述说自己幼时同时轻年一起长大的情谊,再把尤清水接近时轻年的最初目的一点一点揭开,摆得清清楚楚。
紧跟着推过来的,是一份份优渥到寻常人根本无法拒绝的条件,资源,人脉,跨越阶级的门路,样样都替她规划好了,只为换尤清水离开时轻年。
尤清水一条都没应。
两个人你来我往,针锋相对,最后不欢而散。
那时候她们是情敌,立场天生对立。
三年后,还是两个人,还是单独相对,心境却彻底翻了个面。
“是啊。”尤清水笑了笑,声音里漫上来一点怀念,“三年,说长也不算长,说短也不短。”
她侧过身,也把手搭上栏杆。
“不过我希望,当初那段不愉快的记忆,从今天起,能重新被愉快覆盖掉。”
许梦晗偏头看她,唇边弯起来。
“会的。”
海风吹过一程,尤清水把话带进了正题。
“许小姐。”她重新开口,“谢谢你。昨天邀请我去派对,又在派对上一次又一次帮我和他破冰。还给我们两个留出独处的空间。没有你在中间推这几把,我和他心里那个结,不会这么快就解开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许梦晗摆了摆手,答得礼貌又随意,“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有多深,我一直看在眼里。就算没有我,那些事无非也就是晚上几天,照样说得清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尤清水摇头,语气放得认真,“这份情,我记在心里。”
她顿了顿,把那个盘了一路的问题问出了口。
“只是我有件事想不通。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?你之前不是……”
后半句她没说完。
许梦晗坦然地接了过去。
“你是想说,我之前不是喜欢轻年哥哥吗。”她说得直接,半点没有要绕的意思,“对,我喜欢过他,很喜欢。”
"我也分得清,那种喜欢,就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