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喝得很慢,像是在省着喝。
夔刚终于把手里那碗喝完了,放下碗,没再倒。他看着火堆,不说话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。但他坐的位置离铁脊很近,近到两人的肩膀只隔了一拳的距离。
火堆烧着,没人说话。
风吹进洞口,卷起几片枯叶,沙沙地响。火苗被风吹得歪了歪,又直起来。灵泉的水面起了细碎的波纹,一圈一圈地荡开。
铁脊把碗放下,看着洛尘。“他们来了,你真的有办法?”
洛尘没答。
渊蛟在旁边哼了一声。“老子还没死呢。”
夔刚没说话,把擎天柱往地上一顿。
铁脊看着他们三个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。最后什么都没说,低下头,把那碗已经喝干的碗又端起来,凑到嘴边,倒出最后几滴。
洛尘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“行了。睡觉。明天该干嘛干嘛。”
渊蛟把空碗收了,拎着空酒坛子走了。夔刚站起来,看了一眼铁脊,没说话,也走了。
铁脊一个人坐在火堆旁边,手里还攥着那只空碗。他看着火苗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把碗放下,站起来,走回自己的角落。
洛尘在灵泉边坐下来,把手伸进水里。水是温的,流过指缝。他没有回头,但他知道铁脊已经躺下了。
矿洞里安静下来。只有火堆噼啪的声音,和灵泉细细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