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快让出来。”
何明远说。
“他先承认以我们为基础,再把控制权拿回技术委员会。”
姜可盈说。
“当我们都是傻子吗。”
下午继续谈。
施特恩贝格没有直接否定三方共治。
他换了方式。
“奥能需要与联盟创始成员企业商议。”
“我们不能在第一轮就承诺委员会结构。”
顾安琪听懂了。
拖字诀。
施特恩贝格不是不能反驳。
他要把时间拖进谈判周期。
欧盟协调人看向双方。
“本轮会议记录为,启棠提交三方共治方案,奥能需内部评估。”
“下轮谈判前,各方提交书面意见。”
会议结束后,协调人私下叫住顾安琪。
“顾女士。”
顾安琪停下。
“您的方案在程序上很有可执行力。”
“但我必须提醒你。”
“施特恩贝格先生在布鲁塞尔经营了二十年。”
“他的耐心和时间感,比你们想得更长。”
顾安琪点头。
“谢谢提醒。”
协调人看着她。
“他不会急。”
“你们也不能急。”
顾安琪回到酒店,第一时间向陈启汇报。
“第一轮僵住了。”
“他承认以我们为基础,但想通过技术委员会拿回控制权。”
陈启问道。
“方案递上去了?”
“递了。”
“三方共治,轮值主席,投票公开。”
“他没法公开反对。”
“所以现在是拖着了。”
陈启说。
“那就让他拖,下一轮再继续。”
“只要框架还在评估中,奥能就没法单独拿标准来说我们的产品。”
顾安琪看着桌上的会议纪要。
“协调人散会后提醒我,施特恩贝格很有耐心。”
陈启说。
“我们也学。”
“标准战不是一场会打完,好好准备下一场吧。”
顾安琪合上电脑。
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断后,她给何明远发消息。
“第二轮准备碳边境调节机制材料。”
何明远很快回复。
“好的。”
布鲁塞尔夜里,酒店窗外灯光连成片。
标准合并第一轮没有赢家。
但启棠把最关键的一句话写进了正式会议纪要。
标准不能由哪一方单独写单独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