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深长道:“对,等回去了再睡。”
沈眉妩:“……”
这位太子殿下表面看起来清冷矜贵,可骨子里……分明就是个十足的色胚!
——
此时的南部边关,黄沙漫天,战事正进行得如火如荼。
南疆大军诡计多端,在阵前多次释放出成群结队、身带剧毒的飞虫,企图偷袭大周的士兵与战马。
千钧一发之际,坐镇后方的萧时渊从容出手,驭使自己的蛊虫迎击,生生将那些毒物尽数绞杀制服。
不仅如此,他还连夜配制解药,为中招的将士们解了棘手的蛊毒。
没了蛊术的掣肘,大周军营一时间士气大振,在战场上势如破竹,接连打了几场极为漂亮的胜仗。
主帐内,刚从前线撤下的裴大郎和裴二郎虽满身疲惫,却神色激动地冲萧时渊重重抱拳:“二殿下,此番多亏了您出手相助!否则,面对南疆那些防不胜防的毒物,我们两兄弟今日说不定就得交代在这里了!”
萧时渊亲自上前将两人虚扶起,温声道:“二位将军太客气了。身为大周皇子,我本就有护住三军将士的责任。南疆人向来擅长蛊术,手段阴毒,但只要我们同仇敌忾、并肩作战,定能将他们挡在关外,护住大周的大好江河!”
话音刚落,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小兵掀开帘帐匆匆赶来,单膝跪地,神色万分紧张:“二殿下,裴大将军、裴二将军,前线急报!南疆四皇子亲自率军迎战了!”
裴大郎神色一沉,猛地握紧了腰间沾血的佩剑,冷声喝道:“管他是皇子还是天子,敢来犯我大周,我们奉陪到底!”
说罢,他转身便要点兵出战。
“慢着!”萧时渊倏地抬手将他拦住。
“这南疆四皇子绝非等闲之辈。他不仅深谙排兵布阵之法,更是南疆皇室之中蛊术最强之人。若仅凭你们二人贸然迎战,防不住他的诡诈手段,怕是会吃大亏,败在他手中。”
“竟如此棘手?那可如何是好?”裴大郎眉头紧锁,沉声问道。
萧时渊眼底寒芒乍现,伸手拿起兵器架上的长剑,一字一顿道:“我陪你们一起上战场!”
是时候亲自去会会他那个多年的死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