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多久?老子自己的锅都给让别人给端了!”
合伙人语气郁闷至极。
做这一行的,又都在渝城,七拐八弯,兜兜转转,大家也基本都认识。
“我那边还压了很多货,怎么办?”赵举辛沉声说道。
要是附一院不让他们供货了,他的那些压货,就得砸自己手里。
那些货的货款,可是他跟王兴远真金白银,付给了厂家的。
做医院的业务,需要有雄厚的资金实力。
医院有账期,厂家可不一定有账期。
医院不会赖账,但是也有个回款周期。
要是自己手上的资金不充足,给医院的供货不稳定,医院转头就能换一家供应商。
三人愁眉苦脸,商量对策。
合伙人头疼不知道哪里关系出了问题。
赵举辛跟王兴远头疼手里的压货,那么大一批货,要是附一院不要,他们卖给谁?
谁吃得下?
三人在茶楼里抽了很多烟,茶水凉了都没人动。
“我继续打听打听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这问题不解决,以后咱们也甭想混饭吃了。”
合伙人把还有一长截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几人步履沉重出了茶楼。
梧岸栖院。
黎朝拿着一把剪子,在修剪院子里的花枝。
江夏在秋千椅上拿着手机看注会的资料,悠闲恣意。
江夏温婉贤淑的样子没保持多久,接了个电话,瞬间开启了雷霆嘲讽模式。
黎朝好奇地望了过来,不知道谁这么倒霉,又被江夏骂了。
“你上厕所没擦嘴吗?”
“嘴闲了就去舔马桶,别在我这里噼里啪啦,没用!”
“还是说你直肠通大脑了?肠子里的玩意儿进你脑子了?”
……
江夏刚刚的淑女模样瞬间荡然无存,黎朝对此已经见怪不怪。
他又想起前两天江夏嘲讽赵举辛和王兴远是三月的小龙虾。
黎朝不知道的是,江夏用这个梗,还在本诺暗讽过电商事业部。
江夏骂完了,又恢复成温良贤淑的样子,坐在秋千椅上看书。
一点儿也看不出刚刚还嘲笑讥讽、咄咄逼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