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吃了。”
岳父本来啃着猪蹄的高兴劲儿,一下就没了,端起酒杯,“疯子,喝酒。”
舅舅都快笑抽过去,“喝,喝,谁怕谁,谁醉了谁是王八。。。”
李牧喝点很慢,和爷爷聊着天,还照顾着三个妹妹,大姐和姐夫两个人也没怎么吃,估计还沉浸在有了孩子的喜悦中。
李牧给爷爷夹了两块野猪肚,野猪最好吃的,微微的苦味,这几天野猪肚特有的味道,卤出来以后这个味道更好。
“小牧,还是这个野猪肚好吃,这野猪猪头肉也好好吃,还是得你小子,我这大半辈子白活了,之前只要能煮熟就挺好了。”
“爷爷,野猪身上最好吃就这几个,野的猪头、猪脚、猪肚和肠子,特别是这猪大肠尾结部分。”
“可不是,你看你岳父这个傻小子,就一个抓着猪蹄啃,这猪头肉入口即化。”
爷孙俩就这么小酌,吃着东西聊着天,舅舅和岳父已经开始划拳了。
十分钟过去,岳父连续输了好几把,立马摆手,“两个人没劲,小牧一起来,咱们玩踢皮球,赢家上,输家下。”
舅舅立马反对,“踢皮球没有问题,但是必须是输家上,赢家下,你这小子这是想输了得到缓缓的机会。”
看着咄咄逼人的舅舅,岳父也知道理亏,“行,那就输家上,赢家下,我就不信这个邪,我还玩不过你刘疯子。”
岳母一旁偷笑,“小牧,别学你岳父,你看他现在这样。”
岳父今天很受伤,“媳妇,你这是帮谁呀,你帮小牧我还没有说什么,你还帮刘疯子。”
舅舅这也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,“来,废话真多。”
一个小时以后,岳父林栋毫无意外的醉了,岳父也没有生气,今天高兴,和舅舅斗了一辈子嘴,好像也没有占据上风,舅舅在舅妈面前唯唯诺诺,可是在他们几个老兄弟面前还是老大哥。
李牧把岳父送上车,“岳母,麻烦您照顾一下。”
“小牧,回吧,你岳父没事的。”
目送着车子离开,李牧朝着孙大力家走去,卤的东西还没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