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路上，空间不断跃迁。
王川缩着脖子，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他注意到，张尘的脸色很冷。
那种冷，不是冲他来的。
更像是在压着什么东西。
王川识趣地闭上嘴。
大佬的心思，少猜。
希望之城。
内城指挥室。
李挽月正在翻看难民名册，面前的空气突然扭曲。
张尘从中走出。
“大人。”
李挽月立刻起身。
张尘没有废话，一挥手。
哗啦。
一堆散发着浓郁能量波动的灵血石砸在桌子上，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找个靠谱的序列者，给他吸收。”
李挽月看着桌上的灵血石，呼吸一滞。
这么多资源，足以硬砸出一个六级序列者。
“大人，这事您亲自出面更好。”
张尘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没必要。”
“我只要结果。”
他不需要靠施恩来维系统治。
对希望之城来说，他站在那里，就已经够了。
内城边缘。
一栋无人的独栋别墅。
张尘坐在沙发上，掌心一翻。
那颗赤红色的六级血食出现在手中。
异香弥漫开来。
张尘看着果实，眉头紧锁。
在摘下这颗果实的瞬间，它的信息就已经印入脑海。
确实是六级血食。
也确实足以让他突破到七级。
但有代价。
吞服这颗血食，会不可逆地剥离出他体内所有负面情绪和杂念，凝聚成一个“恶之分身”。
分身拥有和他相同的境界，以及部分能力。
最关键的是，分身不会受本体控制。
这是规则代价。
不是恩赐。
张尘指腹摩挲着果实表面的脉络。
奇迹序列的冷却期还有一个月。
等一个月后，用奇迹序列把这颗血食升级，也许能抹除这个副作用。
但一个月太久。
血雨停歇，世界正在剧变。
那些天生诡王，随时可能踏入七级。
一旦它们先一步突破，希望之城的防御撑不了多久。
不能等。
张尘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
分身再强，也是从他身上剥离出去的东西。
敢不听话，大不了再杀一次。
“赌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