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勒宋耀山的脖子,“老子连恋爱都没谈过,被你一嗓子叫老了十岁!”
一群年轻人在走廊里打闹成一团。
程松岩哭笑不得地踹了韩肃一脚,把人拉开。
“行了。耀山,晚上别走了,留下一起吃饭。老孟今天下了血本,弄了整扇烤羊排。”
……
中秋加餐,大圆桌摆得满满当当。
蒜蓉烤生蚝、孟氏红烧肉、秘制烤羊排,还有一大盆漂满红油、香气四溢的水煮鱼。
秦小山左手羊排右手生蚝,吃得风卷残云。这小子平时在队里吃饭就跟冲锋似的,今天加餐,更是连骨头都恨不得嚼碎了咽下去。
孟燕成开了两瓶大乌苏,用仅剩的那只手的手腕夹住瓶底,拿根筷子往瓶盖下一撬,“啪”的一声,瓶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精准落入墙角的垃圾桶。
宋耀山端着一杯可乐,郑重地站直了身体。
“程叔叔,孟叔叔,中秋快乐。”十六岁时差点没命的少年,此刻眼睛里全是光,“真的,谢谢你们。要是当年没被你们拉上来,我这会儿估计都在地下读完函授博士了。”
回想起当年的绝望,宋耀山声音还是有些发紧。那是一段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碰触的泥沼。
程松岩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,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少扯淡。好好念你的书,别给国家浪费粮食就行。”
钟霁第一个起哄,带头把可乐杯举得老高:“来来来,为了咱们耀山没去地下读大学,走一个!”
桌上的杯子叮叮当当地撞在一起,刚才那点子沉重,瞬间被这帮没心没肺的家伙笑没了。
秦小山啃完一根羊排骨,拿纸巾擦了擦油光锃亮的嘴,满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“诶,说起来,”秦小山眨巴着眼睛,一脸疑惑,“耀山当年跳楼那回,我记得是程队带队去的。但当时楼顶上……是不是还有一个人,跟程队一起把你拉上来的?”
这话一出口,桌上原本嘈杂的声音,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,断崖式消失。
只剩下电磁炉上的火锅汤底,还在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泡。
钟霁夹着一块鱼肉,手僵在半空,鱼汤滴在桌布上都毫无察觉。
“对啊!”他眉头拧成了死结,拼命在脑子里搜索,“我怎么记得有个年轻人,说话特别损,跟开了挂似的顺着下水管就爬上去了?卧槽,我DNA动了,真有这么个人!”
韩肃也放下了保温杯,摸着下巴,一脸凝重。
“我也记得。当时那哥们不还在录那个什么……什么综艺来着?”
“《旅行的约会》?”孟燕成接了话,用筷子轻敲碗边,“可那节目最后不是停播了吗?官方通报说是设备大面积故障,连人带机器全撤了。”
程松岩握着茶杯的指骨,一寸寸收紧,泛出白色。
他清楚地记得那天的风声、警笛声,甚至记得天台边缘掉下去的那块碎砖。
他也无比清晰地记得,确实有另一只手,粗糙、有力,跟他一起,死死拽住了宋耀山的衣领。
可那张脸呢?
那个人的名字呢?
脑子里就像被硬盘格式化了一样,留下一片打满马赛克的雪花屏。无论怎么用力回想,都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光晕,和一个让他心头无端发悸的背影。
宋耀山看着大家全是一副便秘的表情,赶紧摆手。
“算了算了,”他坐回椅子上,灌了一大口可乐,“想不起来就拉倒呗!可能就是哪个路过的热心市民超人。反正我只认程队,没有程队,我早就凉透了。这杯我干了,你们随意!”
大家纷纷端起杯子碰在一起,这个诡异的话题被强行翻了篇。就算潜意识里还留着点影子,谁也不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残影去较真。
饭局过半,秦小山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。
他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,从作训裤兜里掏出个屏幕
番外 谁救了宋耀山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