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不插手。”
沈冰卿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“甚至地皮那边,我也可以动用点关系,帮你们尽快拿下来。”
“这个项目最大的两个坎,我一句话就能替你搬开。”
沈冰卿没说话。
她知道后面一定有个“但是”。
“但是。”王建聪笑,“沈总得付一点代价。”
“万尚想要什么。”
“百分之二十。”
王建聪伸出手,比了个二。
“项目做成之后,利润的百分之二十,归万尚。”
“两成。”沈冰卿重复了一遍,“王总,你知道这个项目的净利润率是多少吗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王建聪笑,“重要的是,你能不能拿到。”
“拿到了,你赚四成。拿不到,你赚零。”
“这道题,比什么都简单。”
沈冰卿怔在原地。
然后她笑了。
是气的笑。
“王总真会做生意。”
“万尚什么都不做,一张嘴,就要拿走两成利润。”
“过分了吧。”
“不过分。”王建聪摆手,“沈总这话说得不对。”
“什么叫万尚什么都不做?万尚把一单赚钱的生意让给霁华做,这叫什么都不做?”
“再说,我听说张美凤大方,那个项目六成的利润都给了你们。”
“沈总只要从那六成里,拿两成出来给我。”
“不愿意,霁华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
“愿意,你还有四成。”
他摊开手。
“沈总在商界这么多年,这笔账,应该不用我教。”
沈冰卿没说话。
她盯着桌上那杯茶,茶面上的热气已经散尽了。
四成,还是零。
按理说,这不是一道难题。
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:今天让了两成,明天他就会要三成。
这种人,喂不饱。
沈冰卿站在门口,手还搭在门把上。
门外走廊很静。
远处有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,轮子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。
这层楼今天大概被包了。
一个闲人也没有。
门里,王建聪坐在椅子上,翘着腿,端着茶,一副等人点头的样子。
一边是两成利润。
一边是一整块地皮,一个项目,霁华往后五年的路。
这笔账,她当然会算。
可这笔账里,没有一笔是干净的。
她抬起头。
“王总,这件事,我要回去跟董事会商量。”
“可以。”王建聪靠回椅子,“我给沈总三天。”
“三天之后,我希望听到一个聪明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