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再说,就算他真是战狼的,那也是晚进队的。”
“我们退伍那会儿,你还在上学吧。”
“我们上战场杀人的时候,”他笑了笑,“他恐怕还在尿床。”
仓库里“哄”地一声笑开了。
十几个人,笑得东倒西歪。有人拍着大腿,有人拿手指点着苍龙的鼻子,还有人干脆蹲在地上拍地板。
没一个人把苍龙和谭傲天放在眼里。
倒也不是他们多坏。
就是憋屈。
一个电话把人喊过来,说有大人物带队,结果站在眼前的是个二十出头、白白净净的年轻人。
这事传出去,他们以后还怎么在道上站。
不骂几句,这口气顺不下去。
而谭傲天就站在这一片笑声里。
他没看那些笑的人,也没看苍龙,就那么站着,双手插兜,像路过听了段笑话。
苍龙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怒不可遏地转过头。
“老大。”
“这群家伙,欺人太甚。”
“你狠狠教训他们一顿。”
说完,他往旁边退了半步,把中间那块空地让了出来。
谭傲天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他们说得没错,这些人都是战狼部队出来的。”
“没一个是弱者。”
他把手插回裤兜,慢慢地说。
“得我亲自出手。”
“打赢他们,他们才会心服口服。”
“以后才不敢违背命令。”
说完,他迈开步子,朝那个叫得最凶的迷彩服男人走了过去。
步子不快。
手插在裤兜里,肩膀松松垮垮,像刚睡醒下楼买早点。
仓库顶上那两排日光灯打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。
十一双眼睛齐刷刷地皱了起来。
“这小子谁啊。”
“站出来想干什么?”
“莫非他就是谭傲天?”
“不会吧,会不会是苍龙请来凑数的。”
“你看看他那样,乳臭未干,白净瘦弱,风大点儿都能吹倒。”
“这种人是怎么混进战狼部队的。”
“战狼部队真是一年不如一年。”
“唉,没意思。”
“王哥,我看一拳就能打得这小子哭爹喊娘。”
谭傲天听着这些,脚步一步没停。
他脸上一直挂着一抹笑意。
走到那个中年男人面前三步远的地方,他停下来。
然后,笑眯眯地把在场每一个人都扫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