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……是真的?"
谭傲天举起右手,三根手指并拢朝上,表情庄重得像是在宣誓:"我谭傲天对天发誓,要是刚才说的有一个字是假的——让我出门被雷劈。"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"当然,要是雷劈下来的时候我正在跟张美凤吃饭,那不算。"
沈冰卿被他最后那句话逗得嘴角差点弯起来,但她硬生生忍住了。她低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份合同,翻开确认了一下分成比例——确实是六四分成,霁华六,张氏四。她合上合同,重新看向谭傲天,表情缓和了不少,声音依然带着一丝"我信你了但你别得意"的冷意:"行,这次相信你。但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跟张美凤卿卿我我——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。"
谭傲天看着她,嘴角那抹笑意又浮了上来。他靠在椅背里,双手枕在脑后,声音带着一种"你放心"的轻松:"沈总你放一百个心——我谭傲天这个人,别的优点没有,但做人是有原则的。"他顿了顿,嘴角那抹笑意弯成了一个促狭的弧度,"再说了,我堂堂一个处男,第一次肯定是留给你的。你什么时候要、什么时候给,随叫随到。"
沈冰卿端起手边那杯水正要喝,闻言手一抖,水差点洒出来。她把水杯重重放回桌面上,抄起桌上那支笔又朝他扔了过去——准头依然一般,砸在他肩膀上弹落在地毯上。她脸上那股刚刚消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,声音带着一股羞恼交加的怒意:"谭傲天你恶心死了!流氓!"
谭傲天弯腰把那支笔捡起来,放回她桌上,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。拉开门的时候他偏头看了她一眼,脸上那副笑意依然挂着,声音带着一种"我先撤了"的轻松:"沈总,我回办公室了。有事先给我打电话。"
沈冰卿坐在办公桌后面,看着他走出办公室,门在身后合拢。她拿起那支笔攥在手心里,低下头,嘴角那抹笑意终于忍不住弯了起来,然后又被她强行压了回去。她翻开桌上的文件,目光落在字面上,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,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那句"随叫随到"。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,把那股莫名的燥热压了下去,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文件上。
走廊里,谭傲天双手插兜朝电梯口走去,脚步轻快而从容,嘴角那抹笑意带着一种"总算混过去了"的庆幸。
他在脑子里把刚才那番"忍辱负重牺牲色相"的表演重新过了一遍,觉得自己的演技应该能拿个影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