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平稳而克制,带着一种礼貌得体的疏离:"雷叔,公司的事有公司的处理方式。员工之间发生冲突,我会让人事部门调查清楚再做决定。您先别急,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。"
"调查?"雷蒙德的声音拔高了几度,带着一种"你糊弄谁呢"的粗声粗气,"我儿子躺在医院里缝了八针,牙齿掉了三颗,脸肿得跟猪头一样——你跟我说调查?沈总,我雷蒙德在琼海混了这么多年,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。你最好现在就把那个谭傲天叫来,当着我的面开除他。不然——"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那种压低的调子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威胁意味,"这集团里的大事小情,以后我就不保证能顺顺当当了。"
沈冰卿坐在办公桌后面,看着面前那个穿着白色背心、胳膊上纹着一条过肩龙的光头男人。他五十出头,满脸横肉,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,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,姿态带着一种"我是来收账的"的理所当然。旁边还站着一个脑袋上缠满了纱布、脸颊肿得几乎睁不开眼睛的人——雷震。他整个脑袋包得跟粽子似的,嘴里的门牙缺了三颗,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漏风的、含混不清的腔调。
雷震听到父亲说完,立刻接了一句:"爸说得对……沈总,那个谭傲天就是个刺头。他在公司里自由散漫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根本不服管。今天能打我,明天就能打客户、打合作伙伴——这种人不开除,公司的制度就形同虚设了!"他
第1099章 父子逼宫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