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小片血迹,似是刚才三兄弟不高兴时下了重手。
冷寒从茶几上拿起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,声音不急不慢:“大哥,老三说得对。屠铠死了。我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刚回来,说得很清楚——屠铠死在自己的卧室里,赤身裸体,被人一刀捅穿了脑袋。刀尖从眉心进去,从后脑勺出来,扎进了墙壁。一刀毙命,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。”
冷青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放下牌,靠在沙发上,双手抱胸。
“屠铠手下那十来个保镖,真是退伍特种兵?”
冷寒点头:“千真万确。花钱请的,一个月每人二十万。都是从边疆退役下来的,打过仗,见过血,一个能打十个。”
冷青的嘴角抽了一下。十个打过仗的退伍特种兵,被人用手刀全部砍晕,连枪都没来得及拔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凶手的出手速度快到那些特种兵的眼睛和大脑根本跟不上。这是什么概念?这是顶尖特种兵的概念,是兵王的概念,是万里挑一的概念。
冷青沉默了片刻,然后冷笑了一声。
“屠铠那个蠢货,一辈子在刀尖上滚,到头来死得这么窝囊。活该。”
冷血嘿嘿一笑,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响:“大哥,你觉得是谁干的?”
冷青没有回答,看了冷寒一眼。
冷寒推了推眼镜,声音不紧不慢:“咱们的人分析了一下,可能性最大的只有一个——虞绯烟。屠铠前几天设伏袭击虞绯烟,几十个人,好几条枪,在虞绯烟回别墅的路上堵她。虞绯烟差点死了,听是运气好,被一个人救了她。这件事道上都传遍了,不是秘密。”
冷血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虞绯烟?那个白鲨帮的老大?听说长得挺漂亮的。”
冷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何止漂亮。那是琼海市地下世界的一枝花。年纪轻轻,二十七八岁,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,身材也好。可惜是个寡妇,老公张子强被仇家砍死了,她接手了白鲨帮。几年下来,不但没倒,还把帮派做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