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根手指自然张开。
“先把病人的基本资料给我。”
“我再厉害,也不可能像神医扁鹊一样,光看一个人的面容就能知晓她的全部病症。”
廖忠盯着他那只手,迟疑了好一阵子。然后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门口,拉开门朝外面交代了几句。
几分钟后,他拿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走回来,重新在周元对面坐下。
他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,用手按住,没有立刻推过去。
“这些文件不能泄露任何信息。你看了就得负责,明白吗?”
周元神色如常道:“病人信息保密是医者的基本素质,这点你不用担心。”
廖忠看了他最后一眼,把手从文件夹上移开,推了过去。
周元拿起文件夹,翻开。
里面的资料不多,但每一条都足够触目惊心。
原始蛊毒的复合型配方成分分析;蛊虫与宿主脏器共生的生理结构图谱;多次尝试剥离蛊毒失败的临床记录。
五脏六腑已经成了原始蛊的巢穴,蛊毒之炁和先天一炁互相缠绕,已经分不出彼此。
认知体系的评估报告,长期的特殊训练使她无法理解正常的人类社会规则,不具备基本的社交能力。
心理学测试显示她对指令性暴力行为没有正常人应有的判断能力。
和周元前世从漫画里了解到的,大差不差。
他翻完最后一页,合上文件夹,放在茶几上,然后抬起头,看向廖忠。
“现在呢?”廖忠目光灼灼的看向周元,“还能治吗?”
周元摩挲着下巴。
“确实比较棘手。”
廖忠的呼吸顿了一拍。
“但,能治。”
廖忠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他的那双眼睛瞪得老大,嘴唇动了好几下,才把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:“你说真的?”
“骗你我又没有好处。”
周元仰头看着这个激动得有些失态的华南大区负责人,脸色忽然一板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少年人不该有的精明。
“不过在治疗之前,咱们先谈谈诊金的问题。”
廖忠愣了一下,有点懵:“诊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