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你也是疼你,你这回也算是还回来了。扯平了,往后不许再记仇。”
周元忙不迭地点头:
“是,师父,弟子记住了。”
“孺子可教!”
王子仲看着小徒弟那副乖巧的模样,随即话锋一转:“你体内的秽炁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周元神色一正,把自己方才采秽的经过说了。
王子仲听得很认真,不时微微颔首。
等周元说完。
老人沉吟了片刻,然后开口。
“这么说,你体内的秽炁,已经开始从浊臭向甘香转化了?”
周元点了点头:“是的,师父。”
王子仲捋了捋胡须。
“不急。路已经走通了,剩下的就是水磨功夫。”
老人伸出手,在周元脑袋上轻轻拍了拍。
“三秽法传到你手里,原本的恶浊之炁,竟能改头换面。不可思议啊。”
周元笑了笑,正得意呢!
就在这时,他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。
胡兰兰醒了。
她从地上撑起身子,一只手捂着额头,一只手撑着地面,眼皮还在打架。脑子里的昏沉感还没有完全散去,整个人迷迷糊糊的。
然后,胡兰兰看向周元。
周元站在石桌旁边,正用一种无辜到极点的眼神看着她。
记忆回到脑海。
胡兰兰想起了自己昏倒之前发生了什么事,然后又感觉到脸颊的肿胀。
她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周!元!!”
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胡兰兰左右看了看,发现墙根底下戳着一把扫帚。她一把抄起扫帚,攥在手里,朝周元冲了过去。
周元早有预料,转身就跑。
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院子里又开始了一场追逐战。
胡兰兰举着扫帚追,周元绕着石榴树跑。胡兰兰腿长步幅大,但周元灵活得像只泥鳅,左一闪右一晃,总能从扫帚底下钻过去。
“你还敢跑!”
“师姐我错了——”
“错什么错!晚了!”
“师父救命——”
王子仲端着茶杯,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徒弟在院子里闹腾。
暑假的最后几天,就这么在打打闹闹中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