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里相遇。
如晶蛟遇黄龙。
金黄色的水行秽炁厚重浑浊,黄白色的龙涎香秽炁轻盈澄澈。一浊一清,一沉一浮。
两种秽炁在丹田中缓缓旋转。
晶蛟主动断尾,剥离出属于水行秽炁的一部分,任由黄龙吞噬。
金黄色的水行秽炁包裹住了黄白色的龙涎香水行秽炁,开始一点一点地渗透、融合。
融合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。
等到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,中丹田里那粒金黄色的水行秽炁丹丸,颜色已经变了。
只见金黄色之中,多了一缕极淡的琥珀色的光晕。
那光晕极细、极淡,像是金箔上贴了一片极薄的琥珀片,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。
但变化已经发生。
周元将意识沉入那粒丹丸之中,感受着它的性质。
臭味还在,但已经不是那种纯粹的恶臭。在臭味的背后,隐隐约约藏着一丝甘甜的底韵。
只要以此为基底,慢慢炮制。
将三丹完全转化,只是时间问题。
然后,周元再引导剩下的龙涎香秽炁,分别通过下丹田和上丹田。
自此,新生的秽炁再度三分。
周元睁开眼睛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从地上站起来,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门外的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。
周元迈步走出房间。
……
院子里,胡兰兰正背着手在石榴树下来回踱步。
她的步子又快又急,从石榴树走到石桌,又从石桌走回石榴树,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多少趟。
胡兰兰嘴里还念念有词道:
“成没成呢?成没成呢?成没成呢……”
王子仲坐在石墩上,手里端着茶杯,面色如常。
他看着胡兰兰在院子里转圈,露出一抹无奈又好笑的神色。
“兰兰,坐下喝杯菊花茶,清肝明目。”
胡兰兰停下脚步,转过头看着师父,脸上的表情要多焦躁有多焦躁。
“师父,您就不着急吗?小师弟把自己关在屋里都两个多小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