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补药他还是认识的。黄芪补气,当归补血,党参健脾,枸杞益精。
这些都是好东西,但加在一起,这个方子就不简单了。
周丰继续往外拿。
“山茱萸,杜仲,牛膝,肉桂,附子,肉苁蓉……”
后边这些,周雄就有些陌生了。
周元倒是知道一些,尤其是附子,附子其实就是乌头,有毒性的!
能用附子,且用这么多药材,君臣佐使调配成一副药方的,必是中医中极其厉害的人物。
但,爷爷哪儿来的人脉,认识这种人?
周元揣着疑问,看着油纸包和塑料袋堆了半张桌子。然后周丰从包裹最底层摸出一个东西来。
那是一个陶罐,不大,大概两个拳头并拢的大小,罐口用黄泥封着,外面还裹了好几层布。
周丰把陶罐放在桌上,轻轻拍了拍。
“这个是膏剂,熬了好几天才成的。”
周元的目光落在那只陶罐上,心里微微一动。
膏剂。
这个年代的膏剂,可不是药店里那种流水线生产的成药。真正的膏剂,是用药材慢慢熬煮、浓缩,最后收膏,费时费力,成本不低。
爷爷出去五天,带回来这么多药材,还有熬好的膏剂。
也难怪要带那么多钱走了。
周雄这时候忍不住,说道:“爸,你这是去中医馆进货了?”
周丰正在解编织袋的绳结,听到这话,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笑。
“嗯,拜访了咱家的一位旧交,济世堂的王子仲老爷子,他可是圈子里有名的大国手。”
周丰一边继续解编织袋,一边对周元说道:
“当初,你太爷在济世堂当学徒,比他稍微年长些,是太爷带着他入的门,手把手的教怎么炮制药材,也就有了几分香火情。”
“只可惜你太爷没那个学医的天分,学徒当了没几年,几次考教不过,只得离开了济世堂,当起了接骨郎中,混口饭吃。”
“而且,你太爷当年练三秽法的时候,反噬得太过厉害,还是王子仲老爷子出手,给配了副汤药,缓解症状。”
“人家挺仁义的。”
“这个情,得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