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李安娜看了足足五秒钟。
女生的表情是认真的，眼底甚至带着一丝"你连几百亿都赚到了，搞条龙怎么了"的理直气壮。
唐洛川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，重新确认了直播间标题——没错，就是"云养龙"。
那个陈玲玲正在镜头前展示第二片"龙鳞"，嘴里念念有词："这块是成年红龙的背部甲片，国际上一块能换一辆顶配保时捷。我们商学院内部优先认购，姐妹们要上车的抓紧……"
弹幕里已经开始有人问"怎么付款了"。
"安娜。"唐洛川把手机扣在膝盖上，深吸一口气，"你听我说。那个'龙'是假的。就跟……就跟小时候大人告诉你圣诞老人会从烟囱爬进来一样，是故事，是骗局，是——"
李安娜歪了歪头：“但是人家都付钱了啊，这个陈玲玲虽然不怎么样，但我觉得周山的信誉是可靠的！我在国外都听过他的名号。”
唐洛川耐心的解释道：“年轻的周山或许意气风发，做事雷厉风行！但现在他人老了，就像李隆基一样，年轻的时候可靠，老了后昏君一个！就爱小姑娘！不像我，从小就爱！”
“....所以，你没见过龙？”
“我上哪见啊？游戏里倒是有，那算吗？”
“你有证据人家的龙是假的吗？”
“我...我怎么证明一个不存在的东西，它不存在？”
“就两万嘛，也不多~~~”，李安娜突然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这个感觉跟沈慕言差远了，不过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。
“要不你明天去查一下怀孕了吗！都说一孕傻三年，那些宝妈信，我不调理。你咋还信了？这玩意骗外国人也这么好骗？”
正说着，沈慕言和江浸月洗完回来了。
“你俩一起洗的？”，唐洛川发现了不对劲。
江浸月很是坦然：“那怎么了？节约用水！”
唐洛川老脸一红，却因脸皮厚看不出来，他开口道：“下次可以叫上我，更节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