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滚!再来!”
训练场上,沈清的骂声比枪声还要刺耳。
她像个暴君一样,一次次纠正着战士们的动作。
每一个细节,都是在跟死神抢时间。
因为她知道。
接下来的战斗,没有任何容错率。
一个失误,就是一条人命。
陆锋站在远处,看着那个在尘土中摸爬滚打的身影。
眼眶有些发热。
他知道沈清为什么这么严厉。
她是不想让这些年轻的战士去送死。
她在用这种近乎残酷的方式,给他们增加哪怕百分之一的生存几率。
“团长。”
政委悄悄走到陆锋身后,擦了擦眼镜片。
“这沈教官……真是神人啊。”
“这种法子,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。”
陆锋点了点头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却忘了点。
“她不是神人。”
“她是咱们独立团的保命符。”
就在这时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地面的震动感再次传来。
而且比刚才更加剧烈,更加清晰。
沈清猛地停下动作。
她侧耳听了听,脸色一沉。
“来了。”
她把手里还没封口的瓶子塞上布条。
掏出打火机,点燃了浸透汽油的布条。
火苗窜起,映红了她那张沾满油污的脸。
“第一批既然送上门了。”
“那就拿他们祭旗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那二十个气喘吁吁的敢死队员。
“怕吗?”
没人说话。
但每个人的眼神都亮得吓人。
那是狼群看到猎物时的眼神。
二嘎子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队长。”
“只要这玩意儿真能烧死那铁王八。”
“就算是死。”
“俺也得听个响!”
沈清点了点头。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好。”
“全员进入阵地。”
“准备上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