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,实为地方豪强自募,兵器、粮草靠自己,打仗也只听本家豪强的。”
胡进思道:“这样的兵,守个小港还成,遇上我大唐王师,一冲便散。”
余安道:“老令公说得是。”
“所以釜山那边只要郑氏不顽抗,地方很快能稳住。”
胡进思问:“去高丽的使者如何了?”
余安道:“臣三日前已派快船先行北上送信。”
“算日子,应已见到了大唐驻高丽大使。”
“只是高丽朝廷办事拖沓,大使见到高丽王没有,不好说。”
胡进思冷笑:“区区高丽小邦。我大唐王师到后,岂容他们推三阻四。”
他顿了顿,转向余安,“釜山港内可有多少战船?”
余安道:“不多。郑氏手里有几条巡海小船,商船倒有些。”
“水战可虑者,不是釜山,是高丽水军。”
“高丽水军主力分驻西海和南海各镇,若朝廷调度,数日可集。”
“可高丽朝中党争不断,地方与朝廷互相观望,真要调,未必调得动。”
胡进思道:“这一层我也想过。”
“高丽君臣若识趣,便老实接应,我王师借道,互不相扰。”
“若不识趣,登州、辽东两路水师齐出,直接拿下釜山和仁川,到时候他们才有得哭。”
他说得平淡,语气却沉。
余安道:“老令公说得是。”
海风骤大,几面旗子噼啪响。
胡进思把锦袍裹了裹,忽然道:“天启二年,大唐南下平定闽乱。”
“当时我吴越国是怎么配合的,你可还记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