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两年到了二八年华时才算初长成。
届时再伺候陛下,陛下就不会拒绝了。
符金玉耳根红红的,轻声问:“明惠娘子,那为什么现在女子普遍十二三岁就生养了呢?”
“这个事情明惠娘子怎么知晓的?”
明惠拉起她的玉手,放在掌心拍了拍:“当然是陛下告诉我的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这些事情陛下应该会颁布法令的!”
“嗯!”符金玉低声应道,“多谢娘子解惑。”
“无事,走吧!”明惠拉着符金玉,“回去晚了串都被他们撸光了。”
……
汴梁城入了冬,风从黄河故道上刮过来,凉飕飕的。
但城里反倒比往年热闹了许多。
御街两侧的店铺都挂上了厚厚的棉布帘子,帘缝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和烤栗子的焦香。
州桥上扛包的苦力们换上了冬袄,虽说是粗布缝的,好歹絮了层旧麻,裹在身上能挡住河道上灌过来的穿堂风。
往年这个时候,汴梁城外已经流民遍地,尸骸遍野。
但今年的汴梁却没有饿死一人。
李炎难得闲了几天。
朝中诸事有桑维翰和冯道撑着,禁军整编有景延广盯着,新政推行有李谷、刘审琦、李崧一帮人在前面推着跑。
他这个皇帝反倒成了最清闲的人。
闲了便逛街。
他也不遮遮掩掩,只换了身寻常的玄色锦袍,便和颉跌明惠、六丫、萍儿一行人晃出了国师府。
六丫走在最前面,手里举着一串刚从小贩那儿买的糖葫芦,咬一口酸得直眯眼睛。
萍儿挽着一个小竹篮,篮子里装着刚在相国寺大市上淘来的几块新出的花皂。
幽云商路通了之后,塞外的干花和草原的羊脂来得便宜,汴梁的皂坊便出了不少新花样。
加了干玫瑰花瓣的、掺了沙枣花精的,种类繁多。
颉跌明惠走在李炎身侧,她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暗花对襟褙子,头发用一支银簪挽着。
她一路走一路跟李炎点评沿街铺面的生意,说相国寺大市上现在一铺难求,连寺里几个老和尚都把禅房腾出来租给商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