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匹马,又看着李炎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李……李郎君,这……”
李炎走上前,拍了拍那马的脖子,道:“这是墨家机关术。”
“这马不是真马,是傀儡。”
颉跌明惠愣愣地看着那匹马,半晌说不出话。
她走南闯北多年,见过无数奇人异事,却从未见过这等景象。
李炎心念再动,那匹马忽然消失,化作一块令牌,落在他手中。
他把令牌递给颉跌明惠。
“娘子试试。”
颉跌明惠接过令牌,入手沉甸甸的,冰凉凉的,不知是什么材质。
她看着李炎,目光里满是探寻。
李炎道:“心念集中,想着‘召’字便可。”
颉跌明惠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集中精神。
下一刻,一名玄甲骑士出现,手握马槊,腰挎唐刀,背负劲弩。
她睁开眼,看着那骑士,看着自己手中的令牌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她伸手摸了摸那马的脖子,触感冰凉,却带着金属特有的光滑。
她又摸了摸马身上的甲胄,一片一片的,严丝合缝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李炎道:“这马可以骑,可以战斗,可以分开召唤。”
“人马武器,都可单独召出。”
他心念一动,自己身上忽然覆上一层黑色的铠甲。
从头到脚,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他伸手一握,一柄马槊出现在手中。
颉跌明惠看得目瞪口呆。
李炎解除铠甲,把马槊收回去,道:“娘子再试试,把它收了。”
颉跌明惠依言收,那骑士又化流光回到令牌。
她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块令牌,眼中满是震惊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兴奋。
“李郎君,这东西……这东西太……”
李炎笑了笑,又召出一匹马,翻身上去,道:“娘子也召出来,某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颉跌明惠深吸一口气,依言召出战马,流利地爬上去。
两匹马同时启动,往西疾驰而去。
秋风迎面吹来,带着田野的气息。
颉跌明惠从未骑过这么快,风在耳边呼啸,景物飞速后退,她只能紧紧抓着缰绳,伏在马背上。
可渐渐地,她开始体会到那种驰骋的快意,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畅快。
三十里,不过半个时辰。
芦苇荡出现在眼前。
秋日的芦苇已经黄透了,一人多高,密密地立着,风一吹,金黄色的浪涛滚滚而去。
漫天都是飞舞的芦花,像下了一场雪。
李炎勒住马,翻身下来。
颉跌明惠也跟着下马,落地时腿有些软,扶着马才站稳。
她看着眼前这片芦苇荡,看着那漫天飞舞的芦花,眼中满是惊艳。
“这是……”
李炎收了战马,道:“圃田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