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贴着沟底快速向前穿插。
林夏楠整个人趴在车厢底板上,半边脸颊贴着冰凉的铁皮,她透过车厢板缝隙,目光牢牢锁定公路左侧。
清晨的雾气还在山间游荡,排水沟里的杂草随着两人的移动发出轻微的摇晃。
越军的注意力全被瘫痪在路中央的卡车吸引。
那挺重机枪依旧在疯狂咆哮,粗大的黄铜弹壳如流水般砸在沙袋上,枪管喷吐的火舌将周围的雾气都映成了橘红色。
他们还没发现侧翼的致命危机。
但这种侥幸并未持续太久。
部署在土坡上方的两个步枪交叉火力点,其视线范围要比重机枪阵地开阔得多。
一名越军步枪手换弹匣的间隙,敏锐地捕捉到了排水沟里不寻常的草丛晃动。
他立刻调转枪口,AK47发出急促的连发射击。
一排子弹呼啸着砸进排水沟两侧的泥土里,溅起大片灰黄色的尘土,几丛灌木被拦腰打断,枝叶横飞。
韦建设和王大雷只能把头埋得更低,身体几乎贴着沟底的烂泥向前蠕动,子弹在他们头顶上方嗖嗖飞过,带起的灼热气流刮得头皮生疼。
距离重机枪阵地只剩下不到三十米。
这个距离,已经彻底暴露在越军侧翼守卫的视野中。
沙袋工事后方,几名越军士兵探出半个身子,端起自动步枪开始向排水沟方向进行火力压制。
韦建设停下脚步,左臂支在泥泞的沟底,右肩顶住枪托,五六式冲锋枪顺着杂草缝隙探了出去。
“哒哒,哒。”
两个长点射轰然炸响。
工事上方探出头的那两名越军胸前爆开血花,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仰面栽倒在沙袋后方。
王大雷趁机从另一侧探出半个身子,手中的武器疯狂开火,试图将斜坡上的越军火力全部压制回去。
然而,侧翼的激烈交火惊动了居中坐镇的越军重机枪手。
那名壮硕的越军机枪手猛地调转粗壮的枪管,将原本对准卡车的死亡火网,直接平移向了排水沟。
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瞬间淹没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