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越军,剩下的敌人见状,纷纷寻找掩体,但依旧不依不饶地跟在后面开火。
林夏楠整个人趴在颠簸的车厢底板上,双手牢牢护住陆铮的头部。
流弹贴着车厢边缘嗖嗖飞过,犹如成群结队的马蜂,擦破空气,发出尖锐的啸叫。
“甩掉他们。”林夏楠大喊。
陈浩双眼通红,驾驶着卡车在公路上左突右冲。
驶出不到两公里,前方的视野中赫然出现一道临时路障。
两辆废弃的卡车横置在路中央,旁边堆着半人高的沙袋,几名越军正举枪瞄准。
陈浩根本没有减速的打算,双手猛打方向盘,卡车带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,硬生生从路障右侧的泥泞土路上碾压过去。
越军的子弹密集倾泻,驾驶室的后窗玻璃瞬间爆裂,无数碎玻璃碴子溅落一地。
韦建设借着车身摇晃的惯性,将枪管架在挡板上,扣动扳机,火舌喷吐,沙袋后方的两名越军胸口绽放血花,仰面倒下。
卡车重新冲回柏油路面,将这道简易卡哨彻底甩在身后。
车厢里,所有人都大口喘息,卫生员手忙脚乱地帮王常松固定止血带。
林夏楠拿起水壶,往陆铮干裂的嘴唇上滴了几滴水,陆铮的喉结微微滚动,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“还有多远?”徐峰靠在车厢板上,捂着渗血的右肩问。
“不到三公里,前面就是国境线。”副驾驶的战士探出头大喊。
这句答复如同天籁,让所有濒临崩溃的战士眼中重燃生机。
然而,这份喜悦仅仅维持了不到两分钟。
卡车驶过一个长下坡,前方的地平线上,一道令人窒息的钢铁防线横在班英公路上。
那不是临时堆砌的掩体,而是一套完整的野战工事。
公路中央,两辆被炸毁的军用卡车首尾相连,将道路彻底封死。路障两侧,垒砌着厚实的沙袋阵地,粗略看去,足足布置了一个排的越军兵力,人数在三十人上下。
最致命的,是工事正中央,一挺苏制大口径重机枪正架在沙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