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火气,胸膛剧烈起伏着,“这狗崽子,他这是算准了我们有优待俘虏的纪律,真阴险!可你说他咋能对自己下得去手的呢?这么狠?他不要命了?”
外间靠墙的阴影处,陆铮和徐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,他们就站在距离门边几步远的地方,静静地听着。
当听到林夏楠说出推压颈动脉窦、拔枪反制那一连串动作时,陆铮脸上的表情变了变。
当时回来的路上,林夏楠虽然把大概发生的事都跟他说了,可情况紧迫,并没有说的那么细,他不知道原来她经历了那样的生死搏斗,并用自己很多年前教给她的招数制服了敌人。
陆铮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,定在林夏楠的侧脸上,她眼角的疲惫掩饰不住,脖颈那道极浅的红痕在白炽灯下依然隐约可见。
实战中,力量悬殊的男女近身肉搏,差之毫厘就是截然不同的结局。
她不仅记住了发力的位置,还在弹片抵喉的绝境中冷静地抓住了那半秒钟的破绽。
陆铮看着她,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,又酸又麻。
“这人大概率是B2出来的,不是普通特工。”徐峰忽然开口。
他是个搞情报的老手,对敌人的嗅觉比猎犬还灵敏,听着林夏楠描述那个俘虏的种种反常举动,徐峰眼里的兴味反而越来越浓。
越是这样,越能说明这人身上有极高的情报价值。
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张红馨吓了一跳,林夏楠也回过头,迎上了陆铮的视线。
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了一眼,没有说话,但彼此都清楚那目光里的分量。
徐峰放下抱在胸前的手,大步走上前,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夏楠:“你们抓了他,还是活口,这回可真是立大功了。”
张红馨问:“徐科长,你说的B2是什么?”
“越军总参情报局B2局,专门干脏活的。他们训练出来的人,历来以不择手段著称,对敌人狠,对自己人更狠。任务永远是第一位的,同伴可以牺牲,自己也可以牺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