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笃定:“毒素控制住了,他身体底子好,命保住了,没事。”
陆铮点点头:“那说说情况。”
“当时越军烧山,我知道正面绝对出不去,放了几枪空枪,等他们撤走后,我就退到了后面那条暗道里。我在钟乳石的背光面刻了个三角记号,顺着岩缝往深处爬。”
林夏楠半跪在一旁,动作麻利地将手术剪和镊子放回消毒盒。
她听着彭国栋的叙述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分毫。
“出来之后,我估摸着你们走的那条死水沟肯定会被搜,我没敢往下走,直接顺着北边的绝壁反向往上穿插。”彭国栋指了指自己的左小臂,“这伤是半夜攀岩的时候弄的,底下有越军在乱开枪,一发流弹打在石头上,崩飞的碎石夹着弹片擦了过去。”
方琪打着蒙了红布的手电筒,光圈稳稳罩在彭国栋身前,她咬着下唇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。
陆铮问:“以你的脚程和生存能力,绝壁穿插不需要耗一整夜加大半天,中途遇到麻烦了?”
彭国栋咧开干裂的嘴唇,露出一个透着血腥气的笑。
“碰上个倒霉鬼,他半山腰的石头缝里蹲点,我摸过去的时候,两人差点脸贴脸。”
赵猛在洞口听见这话,握着冲锋枪的手猛地攥紧。
“距离太近,开枪等于放炮,整个山头的敌人都得被招来。我直接扑过去,用膝盖顶死他的胸口,双手掰住下巴和后脑勺,硬生生把脖子拧断了。”
“尸体被我塞进了一条山地裂缝,上面盖了半尺厚的烂泥和腐叶。”彭国栋活动了一下肩膀,“为了把沿途的脚印和折断的草皮复原,多耗了大半天时间。那片野芭蕉林子太密,常年不见太阳。我正拿刀开路,一条竹叶青从藤上倒挂下来,一口咬在小腿肚上。我当场就用刀把肉剜开排毒,用布条把大腿根扎死了。不过这半天没白费,我把他们的老底摸清了。”
陆铮眉头微动:“搜山部署?”
“对。”彭国栋点点头,语气变得极其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