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触目惊心。
“冲洗创口。”老军医拿起一瓶生理盐水。
清凉的液体直接浇在翻卷的皮肉上,冲走表层的黄泥和黑血。
特工的下颌咬得死紧,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但他愣是没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林夏楠站在半米外,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幕。
老军医拿起医用镊子,金属尖端在烂肉里翻找,将残余的碎骨屑和泥沙一点点剔除。
这种没有麻药的生抠,疼得特工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,但他依然强撑着绷紧手臂肌肉,试图对抗镊子的拉扯。
“放松。”老军医语气生硬,“你越用力,血流得越快。”
特工充耳不闻,右臂肌肉块块隆起。
军医用碘伏棉球在创口内外涂抹,刺鼻的药味在狭小的禁闭室里弥漫。
随后,几层无菌纱布厚厚地盖在伤口上,用绷带一圈圈缠死。
军医找来一根三角巾,将他包扎好的右臂悬吊在脖子上,防止血液下注引起严重肿胀。
“打破伤风。”军医吩咐旁边的卫生员。
针头扎进特工完好的左侧三角肌,药液缓缓推入。
接着,卫生员捏住特工的下巴,迫使他张嘴,将两片抗生素直接塞进喉咙,灌了一大口凉水逼他咽下去。
最后一步是处理肩背的软组织挫伤。
“翻身。”军医下令。
两名战士解开特工腰部的绳索,强行将他翻转过来。
特工极不配合,身体重重往床板上砸,试图用重力抗拒战士的动作。
林夏楠冷眼旁观,突然开口:“他不是在挣扎,他是在借力测试绳索的松紧度,寻找着力点。”
特工的动作猛地一僵,回头再一次死死瞪着林夏楠。
他深深记得,这两处伤,都是这个中国女军医给他留下的。
陆铮走上前,高大的身躯挡住特工的视线。
“之前在他衣领里搜出了半片生锈的弹片。”林夏楠走到陆铮身侧,“这种受过特训的人,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藏东西。只要有一根铁丝,他就能解开手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