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更生的逆子,啃得那叫一个香。
重楼嘴里的那朵小黄花,无声地掉落在了草地上。
他身上那股子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骇人气息,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。
老大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来自亲爹的死亡凝视。
他吃肉的动作一僵,茫然地抬起头。
“叽?”
下一秒,重楼动了。
他有力的双腿在空中划出残影,对着老大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飞踹!
“叽啊——!”
老大被踹得原地起飞,在空中表演了一个三百六十度选择,最后“啪叽”一声摔在了巢穴干草上。
老大不敢再停留,叼起那只还剩下一半的野兔,扑腾着翅膀,头也不回朝着自己那棵伯尔硬麻树飞去。
结果,没过两天。
苏娇娇又听到了熟悉的“叽叽”声。
她一睁眼,就看到了老二那颗鬼鬼祟祟的小脑袋。
老二胆子更大,见苏娇娇醒了,非但不跑,还凑上来用小脑袋蹭了蹭苏娇娇的翅膀,喉咙里发出讨好的“叽叽”声。
苏娇娇哪里顶得住这个。
她的心瞬间就化了,立刻把重楼刚抓回来不久的一条肥美蜥蜴推了过去。
“呱呱!”
吃!多吃点!
于是,当重楼捕猎归来时,历史,再一次重演。
“呱!!”
又是一声怒吼。
老二比她哥机灵多了,一看亲爹那竖起来的冠羽,就知道情况不妙。
她叼起蜥蜴就往巢穴外跑,在被亲爹的无情铁脚踹到屁股之前,溜之大吉。
金合欢树顶,重楼气得来回踱步。
苏娇娇心虚地低下头,假装梳理羽毛。
这之后,两个小崽子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隔三差五就回来。
他们也不进巢,就降落在金合欢树下,眼巴巴地瞅着树顶,发出又小又可怜的“叽叽”声。
那模样,活脱脱就是两个被赶出家门、无家可归的小可怜。
重楼被他们搞得烦不胜烦,给了点食物让他们赶紧滚回自己的地盘去。
再次赶走两只崽子,世界终于清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