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漫天混沌流光，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嘶吼：
“你不是人！你是怪物！！”
流光重新汇聚，陆恒的身影缓缓凝聚，落回虚空。
他脸色苍白，气息虚弱，却站得笔直，声音冰冷刺骨，传遍整片战场：
“我是怪物。”
“也是你们，逼出来的。”
系统空间里。
林清雪看着这一幕，看着他以一人之力屠灭整支舰队，看着他强撑着不倒下，眼泪无声滑落。
她心疼得浑身发抖，却什么也做不了，只能死死盯着那个孤独而强大的身影。
这一战，没有欢呼，没有掌声。
只有死寂，和满地残骸。
没过多久，空间波动。
叶无双、银月、萧炎、小医仙全速赶回。
当他们看到眼前这片战场时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漫天战舰碎片，漂浮的残骸，熄灭的火光……
一整支暗杀舰队，连浪花都没翻起来，就这么没了。
而战场中央，只站着一个人。
叶无双握着剑的手指微微一紧，轻声吐出一句话：
“人比人，气死人。”
“他一个人，比我们全队都猛。”
银月轻轻点头，灵族感知里只剩下陆恒那恐怖到极致的能量痕迹。
萧炎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以后谁再敢惹恒哥，我第一个劝他善良。”
小医仙连忙冲上前，拿出药剂：“陆恒，你快坐下，你消耗太大了！”
陆恒撑不住身体，微微一晃。
他解除系统空间，林清雪瞬间出现，第一时间冲过去，稳稳扶住他。
两人紧紧靠在一起，呼吸相闻，再无隔阂。
“我没事。”陆恒轻声说。
“你别硬撑。”林清雪眼眶通红，“我守着你。”
不再是队友，不再是伙伴。
那眼神里的担忧、心疼、牵挂，早已越过朋友界限，滚烫而清晰。
陆恒虚弱到极点，意识却依旧清醒。
他抬头，望向死域最深处，那片漆黑到极致的核心地带。
一股无比古老、无比温和、无比熟悉的意识，隔着无尽星空，与他的混沌核心轻轻共鸣。
那是……
创造者的残留意识。
就在收割者的王座旁边。
陆恒握紧拳头，哪怕虚弱，眼神依旧坚定。
舰队已灭，前路无阻。
深渊计划，继续。
下一站——
死域核心，收割者王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