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帮她试试。”
秦奕从架上取下一套白色蕾丝内衣,面料轻薄如蝉翼,蕾丝花纹精致得像教堂的彩绘玻璃。
苏晓樯接过来,指尖捏着那几根细细的肩带,看了一眼更衣室的方向,又看了一眼秦奕。
“那……你跟我一起进更衣室。”
……
苏晓樯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长裙和浅粉色外衫。
此刻,随着她的动作,这些衣物沿着光滑的身体滑落在一旁,堆在少女素白小腿的旁边,像一朵正在慢慢褪去的花苞。
瞬间,一具白得晃眼的少女胴体出现在秦奕眼前。
更衣室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聚成一汪浅浅的光影,顺着肌肤的弧度一路流淌下去。
“你有经常锻炼吗?为什么我感觉你的身体这么软?”
秦奕在她胸口捏了一把,语气依旧平淡。
苏晓樯的皮肤很白,几乎是除了伊邪那美之外他见过最白的,还带着一种婴儿般的水嫩。
苏晓樯的脸色则瞬间通红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。
她不像秦奕。
秦奕现在已经算得上是真正的花场老手了,做到心平气和地点评一个少女的身体对他来说不要太轻松。
毕竟曾经刚遇见绘梨衣时,对方在他面前赤裸着跑来跑去,他也没有禽兽过。
他什么场面没见过,什么分寸没拿捏过。
但苏晓樯显然不行。
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。
虽然和酒德麻衣相处久了之后也被带得有些小污,手机里存的表情包比谁都敢发,但这事还是,大姑娘坐花轿——头一回呢。
一层红色顺着她的脖子往下爬,像有人在她皮肤底下点了一把火,转眼间浑身都已经微微发烫。
胸口、肩头、小腹,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红,像三月刚开的桃花。
“我……平时有在锻炼……只是……”
她只说了两句,声音就已经完全变了调,又轻又软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“秦奕,我有点热。”
话音刚落,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,咬了咬嘴唇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秦奕看到她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,膝盖并拢又分开,分开又并拢,软得连站都快站不住了。
她一只手撑着更衣室的墙壁,指尖按在墙纸上,留下几个浅浅的指印。
“不是,你不是想要在这里……你忍一下,要不我先出去?你……自己解决一下?”
秦奕的声音还算平稳,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淡定了。
“我好难受……帮我。”
她软软地靠在了秦奕身上。
额头抵着他的胸口,鼻尖蹭着他衬衫的纽扣,整个人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黄油,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