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懂得多,你怎么看?”
“我坐着看……你也是真废物,白瞎了这么好的一双眼睛,你看不到整个海城的命运流动吗?”
秦奕白了一眼身侧的诺诺。
“老娘要是真能看到你说的什么气运啊什么的,我早就做股票发大财了好吧!”
秦奕瞥了她一眼。“信则有之,不信则无。华国自古以来对炼金术的研究就站在世界前列。如果说玛雅人探索的是时间,那华国人追寻的就是更玄之又玄的命运。”
“华国自古以来天家就有天命一说。自天命玄鸟,降而生商以来,每一代帝王都以天命所归自居,对命运的探究早就融入了这个国度的血脉深处。”
诺诺点了点头,显然也认同秦奕的说法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长椅木质扶手上画着圈。
“秦奕,我打算跟凯撒分手了。”
她心情平复了一些,那股疯劲也渐渐过去了,看着把玩着自己小腿的秦奕,突然默默开口。
声音不大,刚好能被江风吹散。
“因为你今晚亲了我一口?”
诺诺点了点头。“我不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。”
“别搞得好像我会负责一样。我只是出于对朋友的担心晚上出来找你,结果你被救了一句谢不说,转头还强吻我。”
“不是哥们?合着到最后还是你吃亏了是吧?”
诺诺瞪眼,显然没想到秦奕居然这么……贱。
她嘴角使劲抽了抽,想骂又憋回去了。
“你怎么算账那是你的事,对我来说,糖衣炮弹,那就是吃了糖衣,我还还你一发炮弹。”
“那我现在去找凯撒了!”
秦奕沉默了。
“哼哼!我就知道。像你这样的人,不招惹你没事,但你一旦将什么东西看作是自己的,那就绝不会让给别人,就像西方神话故事里那些守着财宝的恶龙。”
诺诺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所以啊!你可比那些被我救出来的衰仔们好搞定多了,也简单的多。”
“其实我不说话只是在想绘梨衣这个时间段睡了没有。”
秦奕突然扭头看向她。
没等诺诺反应过来,她的脚突然又被秦奕抓住。
随即,一股钻心的疼痛再次袭来。
“哦齁齁齁!死人!撒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