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了不少。
爷爷虽然还端着架子，但态度明显软了。
他对程昱说：“去公寓。”
刚刚怕出事，匆匆安抚了姒姒两句就走了，也不知道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。
——
傅凛舟推开公寓门，客厅里空荡荡的，他换了鞋往里走，目光扫过沙发。
苏倾姒侧躺在沙发上，身上盖着条薄薄的羊绒毯，长发散在抱枕上，睡颜安静。
傅凛舟放轻脚步走过去，在她面前蹲下。
小姑娘上午累坏了，此刻睡得很沉，长睫垂着，鼻梁秀挺，唇色娇红，即使睡着了，也美得惊心。
傅凛舟心里说不清的柔软。
伸手，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苏倾姒眼皮动了动，缓缓睁开眼，杏眸还带着未散的睡意，水蒙蒙地望着他。
“你回来啦……”她声音软软的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。
“嗯。”傅凛舟应了一声，伸手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起来，自己坐在沙发上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。
苏倾姒乖乖窝在他怀里，细白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，小脸贴在他胸口，小声嘟囔：“等你等睡着了。”
傅凛舟低头，下巴蹭了蹭她发顶，“怎么不去床上睡？沙发上不舒服。”
“想等你嘛。”苏倾姒仰起小脸，杏眸眨了眨。
“你爷爷怎么样？好些了吗？”
“他没太生气，没事。”
苏倾姒点点头，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傅凛舟，你之前为什么突然要跟我分手？现在又突然要和好。”
傅凛舟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，心里也有些不高兴。
觉得被她骗了，被她耍了。
他开口，声音低了些，“是因为你假装抑郁症，骗我博同情。”
“我觉得你只是想利用我，根本不是喜欢我。”
他顿了顿，想起真心话大冒险那天，她笑着说没有心上人。
“还有，你玩真心话大冒险那次，我听见了，你说你没有心上人。”
“我以为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，心里根本没有我。”
苏倾姒从他怀里抬起头，杏眸瞪圆，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傅凛舟，你怎么能这么笨？”
她声音拔高，带着委屈和气愤。
“我要是不喜欢你，我干嘛假装抑郁症骗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