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四周,一片混乱,一片狼藉。
“崇黑彪。”崇侯彪怒骂一声,却也无可奈何,只得由护卫们护着,往城门冲去。
伯侯也走了,士兵们更惊恐,更混乱了。
啪,一个护卫一头栽倒下战车。崇侯彪急回头看,只见一个圆环飞来,砸在另一个护卫头上,护卫惨叫一声,头颅一下就被砸开,红的黄的溅了崇侯彪一身。
嗖,圆环被一根带子拉了回去……紧接着,圆环又飞了过来,崇侯彪大惊,想躲,却没躲开,圆环重重撞在崇侯彪的胸口,崇侯彪只觉得一股大力,身体不由自主,飞出了战车。
噗,一口鲜血喷出,崇侯彪勉强支撑起身体,一双雪白粉嫩的腿慢慢在他面前降了下来。崇侯彪抬头去看,竟是个提着杆枪的娃娃。
“北伯侯已被生擒,尔等还不投降?更待何时?”一个娃娃将崇侯彪提在手里,在低空中四处飞翔。
“伯侯……”
“上神……”
北崇的士兵惊惧地看着天空,一个个将手里的兵器丢在地上,跪倒下来。
“上神,哪咤上神……”西岐的军士欢呼雀跃……
崇侯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,押进了大帐。
“崇侯彪,你无故起兵,攻我西岐,如今可有悔意?”姬公遂一拍桌子,喝问崇侯彪道。
崇侯彪蜷在地上,看着姬公遂,冷笑道:“我堂堂北伯侯,与你家伯侯一样身份,你有何资格发问于我?还不赶快把我松开?”
姬公遂哈哈大笑道:“你无故犯我西岐,如今竟还有脸提到我家伯侯?”
崇侯彪一脸不屑,道:“我兵伐西岐,乃是奉了天子的旨意。是你家伯侯冒犯了天子,天子降罪于西岐。我举天子旌旗,如今冒犯于我,便是冒犯天子。你可知罪?还不将我放了,再自行缚绑,随我一起回朝歌觐见天子,我自可为尔等向天子求情,饶了尔等性命。”
姬公遂看着崇侯彪,过了好久才道:“崇侯彪,你是真傻假傻?我家伯侯若是愿入朝歌,早就去了,还用等你前来?今日你发兵来此,便已是仇敌,难不成还想威胁我等吗?你兵败被擒,竟还如此嚣张?真是可笑。”
崇侯彪斜过眼睛,瞪着在一旁坐着的崇黑彪,怒道:“我兵败?若不是你们用诡计破我崇城,抓我儿子,让我束手束脚,我会兵败?若不是家门不幸,出那么个孽障,勾结外人,对付自己的弟弟,我会兵败?”
“家门不幸?勾结外人?对付弟弟?崇侯彪,你扪心自问,你又何时把我当成哥哥?我如此才干,可曾在北崇有过一官半职?你把持着北崇,何曾愿与你哥哥分享富贵,你只处处针对我、排挤我。当初父亲原有意立我为伯侯,若不是你母亲和你外祖帮你,你如何能坐上伯侯之位?今日我只是来拿回我自己的东西。”崇黑彪哼哼冷笑道:“你放心,北地崇家在我手里,必定会再现辉煌,绝不至辱了先祖的名头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崇侯彪看着崇黑彪,恼怒至极,骂道:“你这个没有忠孝节义的东西,我还没死,我儿应豹也还在世上,哪里便轮到你来北崇指手画脚?想害
弑君杀弟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