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在那里憧憬着,就忍不住想笑:“小芽儿放心,小芽儿长大了,一定是个美人儿。”
小芽儿咧嘴笑了笑,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屋子。
“伯侯,伯侯,那几个魔神又来搦战了。”一个小校跪倒报告。
“随他们,不理。”木崇禹皱着眉头。
“喏。”小校退了出去。
“伯侯,若不出战,他们又要攻城,弟兄们快抵挡不住了啊。”大将军羿炳满脸愁容。
“唉。”木崇禹叹口气道:“我有什么办法,他们竟有三个魔神,如今上神大人已经伤了,何人还能胜了三个魔神?他们要攻城也只能由得他们攻了。”
羿炳点点头,也是无奈。
“呔……汝等何人?竟敢犯吾疆土?”崇应豹一身披挂,手执长枪,站在战车之上,指着对面喝道。
“某乃西岐大将姬公遂,汝父无故犯我疆土,某奉丞相将令,特来取你崇城。你若识相,乖乖下车受缚,也可免了刀斧临身之苦。”姬公遂手舞大刀,也是威风凛凛。
“受缚?”崇应豹一声冷笑,道:“我父亲正率军攻打你西岐,你不思坚守,反来攻我?真真活得不耐烦了。也罢,就让小爷取了你的脑袋,送于父亲,也断了你们的念想。”
说罢,崇应豹一声令下,驭手抖动缰绳,战马咆哮,拉着战车径奔姬公遂来。
姬公遂也不含糊,大喝一声,战车前冲,迎向崇应豹。
两车相交,姬公遂一刀劈向崇应豹,崇应豹举枪一架,刀势凶猛,只将崇应豹双臂震得酸麻。
转眼十余招过,崇应豹心中暗暗惊慌,这姬公遂不愧为西岐大将,果然了得,自己不是对手。没奈何,一拍驭手后背,虚晃一枪,扎向姬公遂面门。
姬公遂挥刀去拨,刀却走空。只见崇应豹的战车一个弧线,竟往崇城败退回去。
入了崇城,崇应豹摘掉头盔,气急败坏跑回了宅邸。
“儿啊,今日出战,战况如何?”一个半老徐娘看着崇应豹问道。
“娘。”崇应豹摇了摇头,面带愧色道:“儿无能,不是那姬公遂的对手。”
崇夫人叹口气道:“此次你那父亲为攻西岐,几乎便是倾巢出动,留在崇城也只有区区一万多人,那姬公遂乃是西岐名将,又率领四万大军,我儿年纪尚幼,敌不过他也在情理之中。只是如今贼兵势大,若是无人能战退他们,恐怕崇城有难啊。”
崇应豹低着头,不住叹气,却是无可奈何。
看着一筹莫展的儿子,崇夫人只是心疼,想了许久,忽然道:“对了,我的儿,如今你父亲不在,可你大伯却在城里,他的本事不小,莫如你去找他,请他去战?”
崇应豹抬起头,却犹豫道:“娘,爹离开时,对我千叮咛万嘱咐,说万不可给大伯兵权。大伯素来对父亲做了伯侯不服,如今我去找他,就恐他起歹心啊。”
崇夫人笑了笑道:“我的儿,你大伯虽是一向觊觎你爹的伯侯之位,但到底还是崇家的人,总不该在大敌当前之时,不思退敌,一心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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