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腥味。
“南宫将军,你也累了一天了,不必陪着孤,自去歇息吧。有丞相陪着孤四处走走,便可以了。”西伯侯看着一脸憔悴的南宫宜,有些不忍。
“伯侯,不碍事,只是弟兄们伤亡太大,太惨烈了。”南宫宜嗫嚅着。
西伯侯点点头,眼神黯然,看着姜尚,心事重重道:“丞相,此次我西岐抽出了一半的力量,战士们这才守得这么辛苦……会成功吗?”
姜尚点点头,看着远方:“伯侯,我相信散合生。”
“南伯侯,大王召见,你不从命。如今大王并未兴兵讨伐,你竟不思感恩,不在封地好好待着,还敢起兵犯境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鲁豪立在城墙上,看着城下的姜崇禹,高声怒喝。
姜崇禹连连冷笑,朗声道:“大王昏聩,炮烙王后,枉杀忠臣,又无故召我等伯侯入朝歌,若是我等奉诏,还能有命回来吗?如今大王虽未起兵伐我,只是哪里便是恩德?但闻太师已挥大军前往东夷,怕不是个个击破的主意。我若是不起兵来助东伯侯,恐怕待东伯侯覆灭之日,便是我南姜亡国之时。”
申公豹从鲁豪身旁跃起,半空中,展开双翼,高声道:“南姜兵将听着,吾乃上神申公豹。戾王上应天命,下顺民心,乃天定王运。尔等依附叛逆,违犯纲常,本该降下天罚。但念你们是被人蒙蔽,只要速速退去,上天有好生之德,必不重惩。若是执迷不改,到时天怒人怨,便是悔之晚矣。”
南姜军士看着空中的申公豹,面面相觑,心中都迟疑起来。
“呔,申公豹,少在那里唬人。”姜崇焕身旁有一人冲天而起,正是杨戬:“你哪里便是上神,只是千年前魔神余孽,逃了性命,如今不思悔改,又要兴风作浪,就不怕再折在我们手里吗?”
申公豹嗤笑一声道:“杨戬,你说我是魔神,我就是吗?我还说你是魔神呢,少在这里欺瞒众人。”
下面姜崇禹高声叫道:“我姜家远祖自鸿蒙初开便是远古上神的臣属,天下何人不知。我等如何会和魔神在一起,坏了祖宗的名声?你这魔神,满嘴胡言,蛊惑戾王,我今日起兵,正是要助着上神,剿灭你们,以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。”
此话一出,再看着半空中威风凛凛的杨戬,南姜的士兵顿时腰杆又挺直了起来,手执兵器,怒视着拍动双翼的申公豹。城上汤朝的士兵士气却是一滞,连鲁豪心中都是一凛。
“姜崇禹,难不成你火眼金睛,便认得上神不成?是不是上神由不得你说了算,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。”话一说完,申公豹一展双翅,伸手取出一对雷公鞭,直向杨戬冲了过来。
杨戬笑道:“你心虚了吗?这么急着动手?难道我还惧你不成?”手舞三尖两刃刀,振开双翼,便同申公豹战在一处。
姜崇禹看了看天上的大战,又对城上高喊:“鲁豪,你且听着,世人皆知,我家祖传便有识得上神之物,如何会被魔神蒙蔽?你若要遵循天命,便即刻打开城门,速速归降,同去朝歌,剿灭魔神,方是正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