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对了,伯侯,忘了告诉你了,王后娘娘如今已不在牢里了。”
木桓楚一呆,看着闻亚,惊喜道:“我那女儿已被放出?现在如何?可受了什么委屈?”
闻亚摇摇头,叹口气道:“可怜,可怜,我出兵之日,大王便将王后从大牢提出,绑在炮烙上,化作灰烬,为我大军祭旗了。”
“啊。”木桓楚大叫一声,两手死死抠住城墙,双眼布满血丝,只盯着闻亚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老夫发誓,与那昏君不共戴天。我的儿,你且出关取那狗贼的性命,替你姐姐报仇。”
木文焕应了声,也不顾雷震子的阻拦,便下了城墙。
城门大开,一驾战车驰出城门,车上立着一员小将,蜂腰猿背,威风凛凛。
“呔,对面听着,我乃东伯侯之子木文焕,哪个敢来与我对战,也让你们见识见识东夷的武艺。”木文焕将大戟舞动,前方的驭手驾着战车,在黄石关前往来驰骋。
“太师,这小儿无知,且让末将将他擒来,也好逼着东伯侯投降。”一将在战车上躬身施礼,向闻亚请战。
闻亚一看,正是帐下大将陈槐,便点头允了。
陈槐舞刀,战车前冲,径向木文焕杀来。两车相交,刀戟相碰,战在一处。
木文焕身为东伯侯长子,自幼便有名师教导,武功本就不弱。如今又被雷震子特训了一番,更是骁勇无双,一支大戟上下翻飞,直杀得陈槐两臂酸麻、汗流浃背。
两车相交,陈槐一个不慎,被木文焕一戟划在咽喉,跌下车来,顿时便咽了气。
城关之上,欢声雷动,东夷军顿时士气大振。
“竖子休狂,我来战你。”又一驾战车冲来,车上一将挥动长枪,直奔木文焕便扎,木文焕舞大戟荡开长枪,趁势一戟,挑向空门,只一下,戟尖刺透来将前胸,那将在车上晃了两下,又是一头栽倒,摔在车下。
闻亚看着眼前,紧锁双眉。
“太师不必惊慌,我去会他便是。”秦天君看着意气风发的木文焕,一声冷笑,步出了战阵。
“呔,来将通名,少伯侯戟下不斩无名之辈。”木文焕杀得兴起,戟尖直指着秦天君。
秦天君哈哈一笑道:“娃娃,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对我大呼小叫。我姓秦名完,便是上神天君。”
城墙上雷震子大惊,急道:“不好。”脚尖在城垛上一点,便飘出了城墙:“文焕,你先回城,这里交给我了。”
木文焕死死盯着秦天君。
上神?天君?木文焕咬了咬牙,对驭手轻轻道:“回城。”
战车转向,驶回黄石关。
秦天君看着从城墙上落下的雷震子,眯着眼道:“呵呵,看你飞下来的样子,想必你就是那些号称上神的天之子吧?听说你们的本事都不小,我倒想见识见识让蚩尤都心有余悸的天之子到底有什么本事?”
“蚩尤?他没死?”雷震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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