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给另三家不尊王令找了借口。”
戾王哼了一声,板着脸,没说什么。
秦天君看了看戾王,笑着问道:“敢问大王,若是大王兵锋对着一家,另两家来攻,大王可能挡住?”
戾王低头想了想,盘算良久,问秦天君道:“那天君的意思是?”
秦天君站起,在殿里踱了几步,道:“我盘算了一下大王的军力,若是只对一家,那是必胜的局面;若是对上两家,如果采取一攻一守,则攻者可胜,守者可稳;若是对上三家,则胜负难料,纵能惨胜,也将实力大损,此时若再有人动了谋逆之心,则汤朝岌岌可危。不知我所说的,在大王眼里,可是如此吗?”
戾王艰难地点了点头,问秦天君道:“既然如此,不知天君可有良策?”
秦天君笑道:“本来没有,如今却是有了。”
戾王大喜,道:“还请天君教我。”
秦天君手捻长髯,道:“适才费大夫所言,这北伯侯乃是对大王忠心之人,既然如此当然是杀不得的。莫如大王派一路大军,全力攻打东伯侯;再遣一支人马守住南伯侯。”
戾王一愣,犹豫再三,问道:“那西伯侯呢?”
秦天君故作高深道:“如今东、南两位伯侯处已确定是有魔神的,乃是心头大患,自然该趁早翦除。而这西伯侯乃是疥藓之疾,既然这北伯侯是听大王的,便可让北伯侯去对付这西伯侯。如此一来,大患先除。而西、北两路伯侯互相争斗,也已伤了元气。大王再对付剩下的,想来也是易如反掌。”
戾王听了,却还是迟疑,道:“天君之计确是好计,只是如今他们那里都有魔神帮着,我等凡俗军士,如何会是对手?”
秦天君哈哈一笑道:“他们有魔神,我们这里就没有上神吗?那些魔神我已让申公豹打探清楚,虽是了得,但绝非我的敌手。只要我和申公豹各去一路相助,又哪里会怕什么魔神?”
戾王听了,不住点头笑道:“果然还是上神,天君的主意甚得本王之心,如此便按着天君的意思来。”
第二日,戾王下旨,北伯侯奉旨觐见,足见忠心,赐铜鼎、宝马,以作嘉奖。东、南、西三路伯侯见旨不来,视作叛逆。下令太师闻亚挥师一十五万,由上神秦天君助阵,攻伐东伯侯;大将军鲁豪率大军五万,由国师申公豹助阵,陈兵南方,防范南伯侯;北伯侯崇侯彪率本部人马,攻伐西伯侯。
圣旨下达,各方皆动,不几日,闻亚和鲁豪的军马浩浩荡荡皆出发了。崇侯彪也自回封地,整饬军队,准备南攻。
闻亚大军一路东顾,不久便到了东夷的地界。
东夷早已得了消息,将边境的百姓都转到了城内,城外所有的庄稼、树林也都付之一炬,坚壁清野。
东伯侯带齐东夷的军马五万多人,驻扎边关重镇黄石关。
闻亚立下营寨,带了人马来到关前,只见这黄石关城墙高耸,却在两山之间,端的是易守难攻。